弃号

此号已弃。各位缘见

一个说明


此号已弃。可能会上来看。

从16年1月31到18年8月29,我凑齐了一百条。虽然删过那么两三条。

缘,不见。圈子挺大的,遇不见我。请放心

这辈子不吃酒鱼酒,吃了我就立马去世。没有真香。

【焰泽】南柯一梦


# 焰灵姬 X 天泽。我又自创tag了

# 古代abo。女a男o。虽然没什么过多的描写,本来是想开车结果没兴趣了。


“主人”


焰灵姬单膝跪于地面,几次想要抬头看看那思念了十年的人,她的主人。


当初百越一别,已经十年了,每到清醒之时她都思之如狂,如今相见却不敢逾越半步。


“过来”


斜坐于高位上的男人伸出手掌屈指勾了勾示意屋内另一个人来到他的身边。


“是,主人。”


焰灵姬知道即将面临的是什么,她的主人已经忍耐了近十年,他已经无法再靠任何药物抑制自己的雨露期。


而他,选择自己!


这个想法让焰灵姬的步子都轻快了几分,但面上却不能显露出半分,她的主人对于被分属于“地坤”这类弱者的情况非常不满,对她这种“天乾”就更是好脸色都不乐意多给一个。


“过来,焰灵姬”天泽微微向前倾,声音低沉了几分,“你太慢了。”


“是的主人!”


焰灵姬快步上前站在了天泽面前,平日里灵活又狡猾的舌头如今却像是被打了结一般发不出一个音节,那双挑逗过不知多少人的灵巧双手被负在身后,纤长白皙的手指搅在了一起试图让自己不那么紧张。


“主人……要在这里吗?”


天泽看了一眼焰灵姬,试图站起来,但双腿却早已被那该死的雨露期折磨到甚至无力支撑他站起来,更别说走去内室。


焰灵姬前踏一步伸着手掌就打算去扶,但被天泽扭头反手拒绝,只好讪讪收回手臂,几番踌躇之后还是选择了直接将天泽打横抱起,运功快步朝着内室走去,徒留满室的幻影。


被横抱在焰灵姬怀里的天泽开口便是要呵斥,手臂旁的柔软随着焰灵姬的动作而起伏着,这让天泽有些许的不自在,他从未与任何人这般亲近过,没想到就这短短几息之间却被焰灵姬截去了话头:“属下只是想让主人更加舒适一点,请主人赎罪。”


“既然如此,那还在磨蹭什么!”


“好的主人。”

……

一番云雨过后两人都有些乏力,尤其是天泽,他被囚禁了十年,每到雨露期都会被喂食有抑制作用的药物,如今突然爆发,不仅来势汹汹后劲也十足,他现在累到连动一动手指都十分苦难。

“主人……”焰灵姬小声地喊着,她并不敢太大声,刚刚她折腾的有些狠,虽然已经极力克制自己但实在是无法轻易战胜本能,尤其是在她根本就不是很想战胜的情况下。

“嗯。怎么?”

天泽并不是很想理会焰灵姬,会选择她来为自己解决雨露期的问题也仅仅因为他知道焰灵姬对自己的小心思,不会背叛自己,又算得上乖顺听话,不会动什么小心思,他如今最重要的事情便是找到解药脱离白亦非的控制然后复仇,没有心思去理会那些心思,也绝不会去回应。

焰灵姬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我刚刚注入的份量不多,可能下月还需要……”

“好了”天泽打断了她,阖目养神,“下月我会再通知你,其他的你不用担心。”

“是的主人!”

“嗯。”

天泽抬了起手,焰灵姬就知道天泽是想让她离开了。她的主人从不相信任何人,自小都因那异于常人的样貌,哪怕他贵为太子也依旧有不长眼的家伙说闲话,她听到过不止一次,当然,那些家伙的下场都算不上好,毕竟她那时尚年幼,学艺不精,出手重些也是难免,不过区区几个宫人,主人又怎会因此怪罪于她?顶多觉得她做事全凭喜好又过于急躁罢了。

焰灵姬回过神来正想撑起了撑起身来起身离开,天泽却忽然开口:“汛期余潮尚在,今日你便留下吧,以备不时之需。”

焰灵姬自然是以天泽唯命是从,开开心心应了声是便直愣愣躺好,嘴角的笑意无论如何都压不下去。

自从百越国破她便再也没有如此近距离接触过天泽了。

“傻愣着做什么,睡觉,明天还有任务要交与你。”

“是的主人。”

焰灵姬依旧是往日那副柔顺的样子,天泽冷哼一声便再不说话了。他已经许多年未曾安心休息过了,今日……在焰灵姬身边倒是难得的有了片刻安心。

【百里玄策生贺/约策5h】时光的琥珀

#半夜激情肝文。ooc见谅

已经多久没有见到他了呢?玄策……弟弟……

口中喃喃着记挂多年的名字与称呼,长城守卫军中那弹无虚发能于千百里外取人性命的神射手百里守约盯着手中棱角已变得圆润但保养得得当依稀能看出是人像的老旧木牌,难得的发了次呆。

“守约,守约!”

“诶——”身后突然抬高了八度的喊声让他回过神来,将木牌收好扭头望去,“是队长啊,有什么事吗?”

花木兰难得的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指腹擦擦鼻尖:“是想让你今天跟我一起出去。”

“好的,现在就出发吗?”站直了身子转身询问,百里守约并没有对花木兰的请求有任何异议,他们的对是个有着钢铁意志的奇女子,这次大概是有什么地方需要他的帮助吧。

“嗯,现在就走吧,我怕迟了那个小家伙就又溜走了。”

“小家伙?”百里守约皱眉思索,难不成这次的任务对象是个幼崽吗?

似乎是看出了百里守约的想法,花木兰爽朗一笑:“守约你别多想,今天出去可不是做任务的。”

“那是?”

“到了你就知道了,快走吧走吧,那家伙可算不得多有耐心。”

默默背上了枪跟在花木兰身后,来到了距离长城最近的村庄外围,远远的他就瞧见了那一抹红色,不禁失神,跟玄策一样的颜色啊。

“守约你等会儿先在不远的地方等着,我怕那小家伙闹。”

“好的队长。”擅长隐藏情绪的狙击手微笑着点头,就在此站定目送着花木兰三步并做两步跑了过去。大概是太思念玄策了吧,他想,就连看见相同的颜色也能想到他。

而在那老树上坐着等待了许久的少年此时正无所事事的晃荡着小腿,抬手摘了片树叶折着玩,把玩了一会儿就撇着嘴向后一扬手甩开了,又摘了片更大的放在嘴边吹,结果除了呼呼声什么声也没发出来,气急败坏双手一撑树干跳了下来,边走嘴里还边小声嘟囔着:“真不知道当初哥哥是如何吹响还吹出来曲子听的,我尝试了这么多年却还连声儿也发不出。”

“怎么又想起他了,讨厌,木兰姐怎么还不来!这下得让她带我去吃好吃的了,迟到这么久。”

“又在念叨我呢?”花木兰站在凸起的小土丘上满脸笑意,一手叉腰一手放在剑柄上缓步前进。

“木兰姐木兰姐!你不是说今天有惊喜给我吗!哪呢哪呢?”红发的少年将飞镰别在腰间快步向前朝着花木兰扑去,头顶一颤一颤的红色狼耳象征着他的魔种血脉——人类与魔种的混血。

“我想你应该会喜欢的,于是自作主张带过来了。出来吧,守约。”笑着将玄策揽入怀中,揉揉那双柔软的兽耳,头也不回的开口。

擅长隐匿自己身形的狙击手本就没有能瞒过那强大的队长的信心,他跟上来只是迫切的想要一探究竟,有着红发的人到底是不是玄策,他的弟弟。

他过去一直都怀抱着名为“弟弟”的虚影,像是在黑暗中奔跑,追逐着那一直遥不可及的一抹光亮,他只想着追逐,想着会对弟弟加倍好,可是当他真的寻见了自己的“光”,他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沉默着上前,百里守约张口想要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百里玄策双手握上了腰后的镰刀,满眼都是憎恶与受伤,他像一头受伤的兽,在此刻拒绝着任何人的靠近。

“你是谁?快离开,不然我的飞镰可不长眼!”

“玄策,他是你哥哥,他叫守约。”花木兰在一旁提醒着。

“我没有哥哥!我的哥哥早就死在了当初那个小村子里,你是从哪里来的冒牌货?你提起那个让人讨厌的家伙,飞镰不高兴了,我要拿你的血来喂饱飞镰!”

“对不起,当初没有保护好你,我失约了,可以让我弥补吗?”

“我说了我没有哥哥!你再多说一句话我保证飞镰会立刻收下你的人头!”

百里守约静静看着他面前的少年发着脾气,还是跟以前一样,生气了就会抖耳朵,会舔咬着下唇。

是他,让弟弟经历了那么多不好的事情,让当初那个胆小灵感的玄策变成了现在这样,一切都是他的错。

“都是我的错,玄策,对不起,哥哥不该抛下你一个人,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木兰姐你把他带走,我不想看见他……木兰姐?!”百里玄策扭头就看见花木兰离去的背影,有些气急地喊了一声,却只得到了花木兰的一句“你们兄弟的事儿自己解决”。只能狠狠地瞪着百里守约这个罪魁祸首 。

“你这个骗子,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寻回玄策已经快要一周了,这本来是件非常值得开心的事情,可百里守约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因为他的弟弟不仅看起来不合群,还总爱往长城外面跑,每天都晚归。

而促使他们兄弟相认的队长花木兰此刻却大义凛然地拍了拍百里守约的肩膀:“为了让你们兄弟重修旧好,我把最近这一个月的组队任务都交给你们了,好好干啊守约!”

百里守约笑得温和:“那么这一个月的晚饭就拜托队长了,您平常不是对厨艺非常感兴趣吗?就这样说定了,我带着玄策出任务去了,这一个月就不回队里吃饭了。”

“诶守约——”花木兰望着百里守约的背影识图挽留,却在守约转过头来后迅速闭上嘴,“安心去吧,饿不死我们的。”

“那就拜托队长了,我先去领任务,找到玄策后马上就出城。”

“唉”花木兰叹了口气,大马金刀的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这两兄弟到底要闹别扭到什么时候,还有玄策那些坏毛病,早晚会给他惹出祸来。”

百里守约是在百里玄策的房间找到了他,那时候他正在擦拭并重新组合他的武器……那柄让他在战场上来去自如如同鬼魅的飞镰。

他轻轻叩响了并没有合上的木门,“玄策,该出任务了,带好衣服,我们可能要在外面住一段时间,我先去门口等你。”

“好的哥哥,”猛地抬头,高声喊道:“记得带肉干!”

哭笑不得,只能高声回一句:“早就带好了。”

其实荒漠中的风景非常不错,尤其是日落时,天边成片的橘红伴着微热的风,会让人不由自主的就放松下来。

“已经很久没有跟玄策一起看过夕阳了”怀抱着这样的想法,百里守约望向了在前方走着的百里玄策的背影,还是太瘦了。

“玄策……”

“嗯?怎么了哥哥。”

“你的师傅对你怎么样?”思考一番觉得还是需要得知玄策的想法,即便队长向他保证玄策的师父是一位正直强大的值得尊敬的对手。

百里玄策回头露出个狡黠的笑意,说:“师傅嘛,强大又神秘,对我还是不错的,把我捡了回去这么多年也没把我丢掉,偶尔还会教我武艺……哥哥你问这个做什么?”

“……”总不能说是当初要带着弟弟回来结果弟弟第一个念头就是要告诉师傅并且弟弟还被那个家伙惹哭了而试图打探敌情吧。

“只是想了解一下,毕竟这么多年多亏来了他照顾你。”百里守约斟酌着词句,尽量不暴露自己的真实想法。

“其实师傅对我真的很不错了,哥哥你就放心吧,诶哥哥你看前面是不是就是我们的任务地点了?”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迅速抽出飞镰紧握在手心,嘴角扯出上扬的弧度,眼底涌现的是疯狂。

其实这是百里玄策第一次出任务,之前都被摁在长城内接受花木兰的教导,听着各种条例,如今终于能大展身手,并且哥哥还在身边,他觉得没有哪一天能比现在更开心了!

于是在百里守约还没来得及出手时百里玄策就解决了所有的目标,他只觉得这是弟弟第一次出任务太过兴奋,没有多说什么就继续朝着下一个任务点前进了。

然而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任务点,他同样没来得及出手……不,应该是无法出手,百里玄策完全不给他那个机会,那是他一个人的屠宰场,贸然进去同样会被当成猎物,他手臂上那一道并不明显的伤痕就是证明。他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玄策一直都走在他的前方,发现不了他的伤。但他还是得跟玄策好好聊聊。

“玄策你来。”借着火堆的光芒,百里守约向正在低头检查飞镰的弟弟唤声招手。

“怎么了哥哥?”将检查到一半的飞镰握在手中走到了守约身边席地而坐,“是要夸奖我吗?我今天的表现很棒吧!”

“是啊,玄策的表现非常棒!”火光照映出那张满是骄傲与自豪的稚嫩脸庞,仿佛在说‘我说得果然没错’。

“可是啊玄策,哥哥想让你多依靠我一些,身为哥哥就是要为弟弟遮风挡雨的不是吗?”抬掌抚上了柔软发顶轻轻揉搓着,笑意温和。

听了这话的玄策只是抱住了守约,不发一言,一时之间只听得见柴火被燃烧发出的的噼啪声。

“我知道,你这些年受了很多苦,可是现在有哥哥了,稍微依靠一下吧?哥哥会永远陪伴着你,永远不分开,这是迟来了十年的承诺,你可以用以后那漫长的一生来检验哥哥是否会失约,好吗?”

“……我只是,习惯了一个人,忘记了还有哥哥,我下次会注意的。”

“哥哥相信玄策会做到的,现在该睡觉了,玄策快进帐篷里去,哥哥一会儿再进去。”

见玄策有些不情愿于是守约拍了拍他的屁股催促,满意的看着玄策羞红着脸耳朵都炸了起来快速跑进了帐篷,他可不敢笑得太大声,毕竟要是狼崽恼羞成怒了,遭罪的还是他。

静静等待了会儿,见帐篷内没有动静了,百里守约这才敢给自己胳膊上的伤口上药,玄策的攻击他虽然躲过了,却没算计到飞镰的长度而被刮出了一道不算深但是占了前臂二分之一的口子。上完药给自己包扎好,在外面坐了好一会儿确认闻不到什么药味了才敢进去。

他也是该想想怎么让玄策重新接受他了。

“晚安玄策”

察觉到有人进来的玄策迅速睁开了眼,全身肌肉紧绷,手边触手可及的就是他的飞镰。但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知道是哥哥于是渐渐放松了下来。

玄策的鼻尖总似有若无的有一股药味萦绕,跟他当初熟悉飞镰时总被不小心割伤后涂抹的药物味道一模一样,难道哥哥也受伤了吗?可是他这两天都没有经历过战斗,难道是被他伤到了吗?!

这一夜,兄弟俩都怀着心事入睡。

【罗吒】马可波罗在人间

# 马可波罗逐梦之星 X 哪吒逐梦之翼。只皮肤,不带入原皮

# 有车。幼儿园司机一年未开车已经不会开车了

# 走外链,见评论

到底在想什么在期待什么呢。都是不可能的不是吗。她的心头肉不是他,永远也不可能是的。那为何折辱他至此……。你不该是最明白了解他的人吗?为何要折辱至此。

利刺裹着一身傲骨,口吐尖锐话语入心尖三分,却只见伤痛而不顾那柔软心肠,谁想过他也曾有赤子之心。

我爱的江澄,最好的江晚吟

【罗吒】此方,彼端

# 马可波罗 X 哪吒。逐梦之星 X 逐梦之翼。我知道我又创新tag了(。

# 开车,……开到最后发现根本开不下去。重新开吧

# ooc是肯定的,我写的时候心都在颤抖。

# 最后问问有人愿意跟我一起吹哪吒吗?我们扩个列好不好?

# 怎么也发不出去,还是走外链吧。好累啊。链接见评论

碎碎念

真的很喜欢她啊,这世上只有一个她,独一无二无法复制。
我的从前她陪伴着我,我的以后她也不会缺席。
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啊。可以跟她肆无忌惮的撒娇吐槽爆粗口,她会包容我,却不是无条件,她会让我改正不对的地方。
为什么你要这么好啊。

不是对象,是非常好的朋友,非常非常好的那种,想把自己能找到的所有最好的东西全都交给她。

【铠策】化蝶


# 铠 X 百里玄策

# 大概有后续,因为我想把铠搞上玄策的床(。

# 咸鱼试图复健。

福利院里新来了两个孩子,是一对兄弟,都长得挺白净漂亮,大的那个说话好听,哄得院长跟阿姨们总是对他特别好,连带着他弟也待遇比一般孩子好上许多。

时间一长总会有人不满意,孩子总是天真而残忍的,看他们不顺眼,觉得抢走了往日里关心自己的院长于是就组团来“教导”他们了。

铠是福利院里的“隐形老大”,因为没人打得过他,所以孩子们心照不宣地不去惹他,而铠对孩子们“教导”其他人的行为则是不参与也不阻止。

个人能力问题罢了,被欺负了怪谁?觉得不甘心那就变强再打回去就是。

不过让铠没想到的是,那个叫百里守约的家伙居然毫发无损,这让铠有点兴趣了,去问了他才知道以前为了保护他弟自学成才练了格斗技术。

听到这个理由,铠觉得有些好笑:“为了别人而变强?真是可笑。”

百里守约只是笑着摸了摸缩在自己怀里的百里玄策毛茸茸的发顶,说:“因为是玄策啊。”

铠盯着那个红色脑袋连脸都不肯露出来的家伙看了半天也没盯出个所以然来,于是直接转身走了。

百里兄弟向来形影不离,百里守约那家伙不管是吃饭睡觉都要带着他弟弟,简直是恨不得把他栓自己裤头上了。

由于百里守约做得一手好饭菜,铠在尝过几次后就非要过来跟着百里玄策一起让百里守约给他开小灶了,一来二去的铠跟百里玄策也熟稔了起来,但这种纸糊一般的情谊在饭菜面前每次都是一吹就倒,看得百里守约十分想笑。

铠开始有些无法想象这对兄弟只剩下一个的场景了。

然而他忘了福利院里的孩子,除了他这种态度恶劣的孩子,更多的是因为表现好也到了年龄而被收养走的孩子,百里守约是表现最好的一个。

于是他走了,不管是自愿还是被迫,事实是他们俩只剩下了百里玄策一个人,因为那对夫妻不愿意收养两个孩子。

他该提醒他们俩的,铠有些懊恼地想。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没有了哥哥的百里玄策安静了许多,那些原本被百里守约震住的孩子们也心思活络了起来。

但幸好,铠现在也没办法看着他被欺负,每次都会突然出现把他带走,然后再威胁一番,其他孩子虽然不甘心但也惹不起铠,只能作罢。

而铠在每一次帮了百里玄策后总是恨不得给像是被鬼迷了心窍一样的自己来上一拳让自己清醒清醒,管这个小家伙干什么!

但是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样了,铠看着百里玄策表情凶狠动作略显生涩地把一个比他大了三四岁的少年掀翻在地,往日里总是被他救走然后眼眶红红的家伙也开始学着成长,百里守约那家伙就是把他保护得太好了,事事为他打点好,幼崽在温暖的巢穴里怎么能学会成长?这可不是什么小猫咪,这是一只第一次露出尖牙与利爪的凶猛的幼兽啊!

铠等着那群敢挑战他权威的孩子离开,向那个如往常一样眼眶红红但身上挂了彩的小兽走去,内心百转千回无数个念头,感觉自己想到的每一句话都不适合现在说,于是两个人陷入沉默。

“哥哥,不会再回来了是吗?”

突然,百里玄策抬头看着铠,声音有点干涩,说完就继续咬住了下唇。

“……嗯,他不会回来了,但你们以后还会再见面的。”虽然可能性不大。

最后一句话铠没有说出来,百里玄策不是个笨孩子,于是他察觉到了,可是他仍旧点了点头,相信了铠的话。

“会见到哥哥的,我们一起。”

看着那依旧灿烂的笑脸,铠抬手摸了摸他想了很久的百里玄策的发顶,手感不错,难怪守约这么喜欢揉,真小气,以前还不让我揉,现在不是任我揉?

忽然,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百里玄策躲开了铠一直放在他头顶的手掌,问:“不是每个孩子到了年龄就会有人来领走他们吗?你为什么没有走?”

铠沉默半晌,啧了一声:“所有人都更乐意收养你哥那样表现好又乖巧的孩子,我这样的,表现不好又不听话,没人愿意领走我,虽然我也不稀罕就是了。走了,吃饭去了,再不去连土豆泥都要被那群家伙抢光了。”

“嗯,嗯!”

百里玄策愣了一会儿才笑着追上了催促他的铠,自然地牵起了铠的手,用无辜的表情回应了铠诧异的眼神。

坏孩子,就不会被带走了对吗?

【吒戬】追光,寻你

# 意识流吒戬。大概是上次的修改版。

# 哪吒吹,往死里吹

哪吒跟杨戬的第一次正式见面的时机非常不对,哪吒捂着自己受伤流血的腹部,扶着墙看着自己几米开外的杨戬,整洁的学院服装与冷漠的表情似乎是在嘲笑他刺客的狼狈模样。

名为愤怒的野兽快要失控了。

哪吒舔去嘴角的血迹,口腔中蔓延开来的血腥味让他更加兴奋了起来,他想要将眼前这个人狠狠地击溃,欣赏他跪在地上绝望叫喊流泪的模样,就像以前那些人一样。

虽然心中疯狂的想要将他撕碎,但哪吒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是绝对打不过那人的人。

于是他开口:“你是何人?”虽然身上带伤脸上挂彩,但仍不影响那张尚未张开的好看面庞做出嘲讽的表情,上挑扬起的细眉,斜勾的嘴角,看得杨戬只皱眉头。

杨戬不是什么爱多管闲事的人,尤其哪吒这样的麻烦人物,他更是不爱跟其有哪怕一点点的联系。虽然他因为学业不爱出门整日待在家中,却也听过近日来了个混世魔王,谁惹他不高兴了便要抓着人打上一场,不少人对其恨得咬碎了一口好牙,奈何哪吒武力值的确是高,至今未尝一败。

哪吒那双标志性的火焰似的赤红眸子让他十分有识别度,这也是他能很快认出他来的原因。今天能被他瞧见这样狼狈的模样大概是被那群家伙暗算了吧,想让自己教训教训这个小子,可他们打错算盘了,他杨戬可对欺负小孩子没什么兴趣,尤其在这个孩子还受了伤的情况下。

靠着周围环境的状况以及零星的情报杨戬便推演出了大致的事情原本面貌,心中不耻于那群家伙亦不欲与哪吒这麻烦惹事精扯上一点关系,但听哪吒方才问他姓名的那语气和脸上的表情来看,怕是记住他了。

这下有些麻烦了,老师说过让他尽量低调些,不惹人注意,这哪吒定会扰得他不得安宁,不若早早告诉了他,省得惹出更大的麻烦。

这边杨戬在心中百转千回,哪吒可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知道自己被无视了个彻底,只觉得越发气愤,他原本就是个极其自我的人,平日里又难得清醒,失控时全靠自家师傅在一旁劝着照顾才会好些,这人这般无视他,他定要给这人些颜色瞧瞧才好!

不过说到师傅,太二呢?一整天没见着他人了。想到师傅,哪吒倒是冷静了下来,眼前的红色也淡了下来。

“木易杨,单名一个戬字。”

杨戬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他可是知道哪吒身边有个炼金术士的存在,如今不在怕是偷偷炼东西去了,哪吒是想死都死不掉。

那背影看得哪吒双目渐红,恨不能将那人刻入眼底印如脑海沉入心底,记他个生生世世的。

【吒戬】遇你如见光


# 吒戬。吒戬!

# 太久没码字越来越辣鸡了。啧






哪吒第一次见到杨戬的时机实在是不太好,那时他正捂着受伤流血的腹部倚在墙边的黑暗阴影里,狼狈不堪的模样与背对着阳光而来的身着整洁院服表情冷漠的杨戬形成鲜明对比。

那种眼神哪吒见过,他从小活在别人异样的眼光中,比之更为令人恶心不堪的眼神他都见识过,不过在被他教训过后再也没人敢那样看他。这次也肯定不会例外!

哪吒舔了舔被打破的嘴角,血腥味与刺痛感更让他兴奋了起来,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眼前那个人在他面前绝望哭喊求饶的样子了。

他再度将自己交给了心底的恶魔。

阳光被墙角所遮挡,于是哪吒暴露在杨戬视野中的只有脖子以下的部位,他看不清少年的样貌,但根据他所观察到的情报,他知道这位狼狈不堪的少年正是最近闹得学院人尽皆知的顽劣学子——哪吒。

即使是知道了对方的身份是自己的同学,但杨戬却不打算多管闲事,他向来对这些事情不怎么上心,每天除了研究就是研究,十天半个月不出门,这次难得出门却遇上这种麻烦事。

哪吒这种性格的人,有人见到了他狼狈落魄时候的样子,不好好教训一顿对方是绝无可能罢休的,虽然他不怕哪吒,但与他缠斗不清会拖慢学习进度,太过麻烦。杨戬皱起了眉头,提步便打算离开,却没料到哪吒突然暴起朝他袭来,赤红色的眸子倒映了天边的晚霞,更为耀眼夺目了。

虽失神了一瞬,但杨戬迅速反应过来朝旁边一个旋身躲过了哪吒的攻击,毫不迟疑用手中厚厚一摞的资料书籍拍向了哪吒再度向他袭来的双手。

沉闷的一声让人听起来就有一种钝钝的疼痛感,但哪吒只是再度捂住了腹部狠狠瞪了他一眼,颇带些凶狠的问:“你也是这破地方的学生?”

眸子比刚才黯淡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背对晚霞的缘故,杨戬想。

“你是哪吒吧,”杨戬答非所问,赶在哪吒要发火之前不紧不慢的又开了尊口,“我是杨戬,你当然不可能在那群脑子里全是些渣滓的家伙口中听到我,因为我从不屑与他们为伍。”

“你这家伙……”哪吒勾了勾唇角却牵动了伤口而嘶了一声,但毫不影响他的狂傲,“抢小爷的话啊!”

“这可不是你一个人的想法,先走了,再见。”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哪吒在原地一拳锤上了墙壁。

这不算友好的初见,让两人对彼此有着好奇但又不愿意主动与对方结交,哪吒是因为杨戬瞧见了他这么多年来难得的几次那般不堪的样子,杨戬则是因为恩师的命令而无暇顾及其他。本以为会就此交错,渐行渐远,但两人之间的联系与羁绊却在那次会面后如同梦比乌斯环一样陷入无穷尽的循环中逐渐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