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号

此号已弃。各位缘见

【鹊吕】我于昨日死去


大家好,我放毒来了。

# 扁鹊 X 吕布。

# 不太明显的刀子。

# 越来越短小,活像条咸鱼。

@某盂—想好好睡觉 来来来你要的鹊吕,写完了

# 如果有人没看懂那我就最后说明一下下。虽然我说的估计也不是很清楚(๑•ี_เ•ี๑)

床上的人缓缓睁开了双眼,听见推门当然声音望向了刚进门的扁鹊,猩红色的眼珠里是满是迷茫。

扁鹊走到他身边,静静等待着,但他却只是盯着看,也不会说话,就在扁鹊以为他丧失了语言能力的时候,他开口了:“你……是谁?”

扁鹊并不想回答他,甚至并不想跟他有任何交流沟通,于是他沉默着将绑住那人手脚的束缚带解开,又将他扶起。

看着那双红眼睛里充斥着以前绝不会出现的迷惘,扁鹊心中有些许的不满,于是他开口了,跟他一开始打算的解开束缚带就走完全不一样。

“你的名字是吕布。”

“吕布?是我吗?是我的名字吗?”

暗道自己多言的扁鹊已经懒得回答吕布的问题,径直离开了实验室,留下一脸疑惑不解的吕布。

虽然在实床上躺了很久,但有人帮吕布进行肌肉按摩,所以现在还能正常行走,只是有些脱力。于是在扁鹊返回来的时候吕布正扶着墙一步步挪着移动。

“……你在做什么?”扁鹊开口询问。

“我刚刚下地的时候有点站不稳,所以想练习一下,我做得不对吗?”

“不,你做得很对,但是现在,你需要来吃药了。”

吕布问:“什么药?”

扁鹊头也不抬的把药分好类,招手示意吕布过来。

得不到回答的吕布也没有感到气恼,慢慢挪到了床边,看着那装 了浅浅一层胶杯的药,觉得自己喉咙有点发紧,问了一句:“这些药我要全部吃完吗?”

“嗯”扁鹊应了一声,一手胶杯一手水杯递到了吕布面前,“吃”

吕布毫不犹豫地接过,仰头一口咽下。

“你可以先在这间房里活动一下,困了就去床上躺着,等到五小时后我会来接你出去。”

“那你就快走吧,我有点困了。”

扁鹊知道吕布说的不是假话,因为他在水里放了点催眠的东西,所以他在关上门之前说了句“好好休息”

吕布做了个梦,梦里的他一直孤身一人,没有爱人没有友人,收割着别人的生命,他喜欢温热的鲜血溅出那一瞬间的美丽,欣赏着那些人在死前各种不同的表情, 每一次都让他感叹着生命的脆弱。

吕布迷迷糊糊之间觉得自己走进了一个办公室,里面坐着两个人。

“你这次的任务对象是这个人。”

“那个怪医扁鹊?”

“之前派去的人都被他解决了,希望你……”

“别把我跟那群垃圾相提并论,我既然接下来了这个任务就一定会完成!”

“呵呵,希望如此吧”

画面一转,吕布发现自己又出现在了另一个地方,这次他看见了刚刚给他喂药的那个人,他脚下还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看上去十分虚弱。

“你不该接这个任务,你杀不了我。”

“废话真多,杀了我。”

“你是很棒的实验材料,我不会杀了你的。”

“那么你就等着我杀掉你吧!”

“还有力气这么大声说话,看来我的药是很有用的,有我在,你想死是不可能的。”

“该死的……扁鹊!”

画面又是一转,这次的场景很熟悉,正是吕布醒来的那个房间,但是房间里却只有扁鹊一个人。

“没想到你还是死了,第一次不想一个人死,结果还是死了,真是无聊。”

“算了,正巧有个感兴趣的案子,就用你做样本好了。”

“……布……吕布”

模糊间,吕布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废力的睁开眼睛,看见了扁鹊那遮住了大半张脸的围巾,喊出了一个名字。

“扁鹊”

“……你想起来了?”扁鹊直起身体,俯视着吕布,眼中一片清明。

“不,只是刚刚做了个梦,梦里有人叫你扁鹊。我好像……”吕布皱着眉看了一眼扁鹊,似乎是在思考要不要说出来。

扁鹊心下明了,他说:“你说就行了。”

“我似乎要去杀死你 ,但是最后好像我死了”

“你活得好好的,那只是个不切实际的梦而已,我们该走了,这里很快就会有人来。”

“嗯”吕布没有什么怀疑就相信了扁鹊的话,“我没有什么东西,就这样走吧。”

两人背着各人一个登山包,做了简便的伪装,并肩走在夜晚的路灯下,影子重叠在一起,吕布低头,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无名指戴着一枚银戒,在浅白色的光下泛着冷光。

- end -

吕布从一开始就死了,扁鹊参与的那个项目是关于克隆人的,他本来不打算接,因为觉得无聊,但是刚巧吕布死了,他私心就给接了,克隆完了一个之后就想毁约了,于是带着这个克隆吕布跑了,反正他在道上是出了名的喜怒无常,就算是毁约了,也没人敢明目张胆找他麻烦。扁鹊在我这里不是个什么好人,但是估计我描写不够,……十分感谢能够看完这篇十分ooc的各位。十分感谢。

啊啊啊好像没有说清楚啊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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