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世泪琉

性取向是哪吒。

哪吒是天,哪吒是地,哪吒就是我的道我的理,是我的一切

天雷忘羡。魔道祖师相关甚至墨香铜臭相关统统不吃。

[邦信]不负天下独负你


# cp邦信,刘邦 X 韩信

# 对历史不太了解,就随便套了套。请别深究我发誓我真的会好好学历史的!

# ooc属于我

“陛下,鸟儿不肯回笼,您看……”

花园中,紫发男人身着龙袍,手指间一朵红色的牡丹细细观赏,听到身旁臣侍的询问,漫不经心地将花枝折断,随意将花扔在地上,抬腿向寝宫走去,声音缥缈让人听不太清——

“先留着罢,让他飞一飞,累了,自然会回来”

“喏”

……

背靠在软榻上,抬眸看着跪在地上请求辞官隐居的军师,淡淡开口∶“子房可是对朕有何不满?”

跪在地上的张良眼中闪过讥讽,不是我,是朕了啊……

“子房不敢,只是君主您已经成为一代君王,子房再留在这朝堂上也已是无用,不如回去多研读师傅留下的那些古书。”

一室寂静,只听得到竹简撞击木桌发出的声音。两人都在等,等对方先开口,但张良不急,他等得起,而且他知道,刘邦一定会同意的,因为他没有理由不答应他。

“既然子房想走,朕又怎会强留?不过,子房有些事,还是别去管的好。”果然……

但刘邦说出的后半句话却让张良心中大骇,他知道了?

“朕不会亏待了他,只要……他乖乖的。”

“……”

“朕说得如此清楚,子房可明白了?”

“……子房,明白”

“那好,退下吧,东西我已经命人为你收拾好了,立刻便启程吧”

“……喏”

缓缓起身退出大殿,他的心中满是悲凉,重言,你何时才能看清,君主他……已经变了。

大殿中的刘邦放下手中的竹简直起身来,看看富丽堂皇的大殿再看着自己身上的龙袍终究是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

我,是皇帝。

朕,是皇帝!

……

“君主!为何军师今日不在?”

面对红发将军的疑惑,他微笑着将他唤至身前,亲昵地抚摸他高高扎起的柔顺红发,隐藏在微长刘海后的眸子闪过一丝复杂,到底还是问了。但语气却是欢快。

“今日子房来找我,说是要辞官回家,我说不过他,便只好允了。雏儿不会怪我吧?”

“这有什么好怪的,军师想走难不成君主您还要拦着不成?只是……”眉眼中带着惆怅,“……只是没有来得及与军师道别,心中难免有些难受”

“无碍,等过段时间咱俩去军师那儿找他去,他大概是不会挪地儿的。”手中的红色发丝从头滑到尾,冰凉柔顺的触感让他享受地眯起双眼

“倒也可行”韩信只沉吟片刻便不再多加询问,话锋一转∶“君主,信想去北边看看。”

“哦?雏儿怎的突然想要去北方?之前不是无论如何都不想去?”手指正跟那红发打着转儿相缠,听闻那话竟是直接扯下几缕下来。

韩信感觉到疼痛,皱了皱眉却没说什么,只是将刘邦手中的短发拿过绕在了刘邦挂在墙上的剑的剑穗上。

刘邦只是看着他的动作,眼神却已开始冰冷,说出的话语仍旧带着缱绻意味∶“怎的?雏儿是怀念故人了?”

神色略带为难,不知该如何回答,最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是的,信想要去见见蔷儿,毕竟到底是我对不住她。”

手指轻扣桌面,发出的笃笃声一声声仿佛敲在了韩信心里,他觉得时间过得有些漫长,从未觉得如此漫长过,他本能的觉得有什么不对,但他却毫无头绪。

“好吧,雏儿你去吧,记得早去早回,我等你回来”

“喏!”

韩信本以为刘邦不会同意他的请求,毕竟刘邦并不喜他提起蔷儿,但他今日提出要去看望蔷儿却未被驳回,也大概是往日里刘邦对他可以算得上是百依百顺,他这次也以为刘邦对他依顺了,但内心却有些不安。晃晃头摇去那些莫名的情绪跪下谢恩。他没有看见的是刘邦越来越冷的眼神,与他将那剑穗上的红发根根扯断的动作。

站在城墙上看着那抹红色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深深望了一眼他消失的方向,转身离去,不带一丝犹豫。

“那鸟儿还不回来,我倦了,不必留着了”

“喏”

挥退所有侍官独自一人在这空荡的大殿中,低头望着自己的双手,十指修长,掌心指腹的那些老茧在这些年的养尊处优中已经快要消失不见,只留一层薄薄的茧皮,圆润的指甲,能看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看起来像是无比普通富人的一双手,谁知道他掌握着这天下的生杀大权?他仿佛能看见那些淡淡的血腥气。握紧又放松,像是在做什么决定。最终他无力地靠在那张代表着至高位置的椅子上。

“雏儿……重言……韩、信!”

……

那座宫殿中蜿蜒流出的鲜红血液让他眼眶莫名发热,觉得有什么滚烫的液体要滚落下来了,他猛地抬起头,一滴泪自眼角隐入发间。

“来人!传令下去!淮阴侯按最高规格下葬,仅次于……朕!”

“……喏”

站在风雪中,感受着凛冽的寒风刮在脸上带来的疼痛感,他觉得没有自己心里痛。虽心痛,但仍是不悔。

自此之后,我刘邦再无软肋。韩信,今生,到底是我负了你。你死,世间再无刘邦,只留汉高祖。

身为帝王,我的情,独独给了你,也独独只负了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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