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世泪琉

性取向是哪吒。

哪吒是天,哪吒是地,哪吒就是我的道我的理,是我的一切

天雷忘羡。魔道祖师相关甚至墨香铜臭相关统统不吃。

[信邦]梦你梦你


# cp信邦,韩信 X 刘邦

@残血浪剑莫停 又给我想名字又给我想题记又给我说哪里写得不好的,感谢澄知er!么么艹!!!

# 严重ooc,慎点







梦你梦你,我梦见一个人很像你,但是我又梦不见他的脸。
梦你梦你,管他长什么样,我梦的就是你。

                                                                           ——题记

刘邦再一次从梦中惊醒,他不止一次梦见那个场景,一个束着高马尾,身着银甲,一杆长枪负于身后的红发男人,踏着万千尸骨,踩过血汇聚的小溪流,溅起红色的水花在银色的盔甲上,脚步缓慢而坚定的朝与他长得一模一样,身着华服的男子走去。

当他想要看到红发男人的脸的时候,就会画面一转,变成红发男人被杀死的场景。

身上插满了尖锐的竹制品,血液将浅灰色的丝织品晕成了暗红色,红色的长发散开披落在地上,沾到了流出的血液变成一绺一绺。

刘邦光是看着就感觉牙根发酸,不敢想象那种疼痛要是让自己来尝试他会不会昏死过去,但那个红发男子却一直都面带微笑。别问他是怎么从那一团模糊的像马赛克一样的东西里看出微笑的,他就是知道。

红发男子张口想要说什么,但刘邦却总是听不到,因为他总是被迫醒过来,这次也是还没来得及听到他们的对话就醒了过来。但是这次,他却感觉那个红发男人在他快要醒过来时看了他一眼,还露出了一个微不可见的笑容。

虽然觉得很不对劲,但刘邦还是没有放在心里。毕竟这样的梦他都做了十多年了,要出什么意外早出了,还用等到现在吗?他现在该烦恼的是怎么面对他前两天不小心在酒吧喝醉了迷迷糊糊中约到的419对象,同时也是他顶头上司的韩信!那个与他梦境中有着相同发色与发型的人。

刘邦也不是没有怀疑过他们俩是不是一个人,毕竟他前世把人给弄死了,这辈子来找他复仇也是挺正常的嘛。

但又一想,事情哪有这么巧,鬼神之说他向来是不信的,于是接着死命撩韩信,试图发展出一段办公室恋情。当然他现在应该算是成功了一半,毕竟一夜情也是情嘛对吧?可关键是韩信给他发消息说让他等着,等着干啥?吊起来打吗?

不是他吹,他在公司人缘好到没话说,下到保安大叔,上到……好吧他上司韩信就不咋跟他说话,不过就这一个跟他关系不咋地,就这一个他真心想要交好的人跟他关系不好。刘邦表示心很痛。

而且那次,天知道他只是想去喝杯酒,最后却钓了个老板回家???刘•一脸懵逼•捡了个大便宜•邦觉得他需要冷静冷静。

当然,再怎么纠结,饭还是要吃的,工作也还是要做的。为了能够让自己的存折存款突破七位数,于是刘邦麻溜的爬起来把自己打理好,再吃了个简单的早餐,出门前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时钟。七点整,很好,不早不晚。

刘邦隔着玻璃窗看见他的上司与他的发小站在他的办公室里有说有笑,他发小的表情倒是经常见,那是他说好话哄他开心时会露出的笑容。而他的上司,总是在他面前不苟言笑,却对着别人毫不吝于给予自己的善意与关心,就像现在一样!

冷静点刘邦,他这样告诉自己,他们只是在聊天而已,子房是你的好朋友他不会背叛你的。

理智告诉他他现在应该离开,他的情绪不对劲,可是他的内心却在催促着自己进去。

最终,恶魔战胜了天使,他带着微笑推门走了进去。

屋内的两人都立刻停止了谈话转而面向他,他露出了一贯的笑容朝他们打招呼∶“怎么,见到我很奇怪?这里可是我的办公室啊。话说……”走过去揽着张良的肩膀,“你们刚刚笑那么开心,在说什么啊?说给我听听呗。”

“没什么。”韩信把刘邦的手从肩膀上拿下来,示意他离开,“我觉得接下来的话题你可能会更喜欢。”

诶!刘邦尔康手呼唤张良试图让他留下来,但张良只是对他抿唇一笑,笑得那叫一个圣洁,然后就走出去了,徒留他一人面对韩信。

两人都不开口,一时间,气氛尴尬起来。在两人同时开口想让对方先说时达到顶峰,最后韩信还是让刘邦先说。

“你说的我感兴趣的事,是什么?”

“我前天晚上在一个酒吧里被人灌醉了,然后跟那个人有了一个美妙的夜晚,你猜,那个人是谁?”

前天晚上?那不就是他吗!刘邦顿时挺直了腰杆子,朝着韩信微微一笑。

“很好,我想刘总经理已经知道了那个人是谁对吧?我想刘总经理应该不介意让那个人今晚上陪我吃顿饭的吧,嗯?”

在韩信的威胁下刘邦哪有不答应的道理?更何况,看韩信这样子也不像是要找他的麻烦,他自然是随机应变!

“我想他肯定会很荣幸的。”

“那就好,你好好工作吧,我先走了”

看着韩信的背影,刘邦不禁给自己点了个赞,转头就给自家发小发消息告诉他自己可能追到了他暗搓搓想了好几年的人!当然不忘把过程给美化美化。

似乎是刘邦眼中的揶揄跟怀疑太浓重,韩信高贵冷艳的瞧了他一眼,扔下一个重磅炸弹。

在跟韩信在一起后,刘邦再也没有做过那个梦,但是今天他又进入了那个梦境,这次他进入的是一个静止的场景,就是梦里的红发男人正要被杀死的那一刻!

他走进,撩开红发男人垂下的刘海,心中的答案得到印证。他在想,啊果然,果然是他啊,他的爱人,韩信。

刘邦突然感觉眼睛有点酸涩,感觉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了,闭眼仰起头,让眼里的液体逆流。

他是那样一个惊才绝艳的人物,却死于那种不光明的手段,能够察觉到的吧?来自于“他”的杀意。但是为什么不跑呢。

是对“他”还抱有什么期待幻想吗?

可是“他”那个时候早就不是最初跟韩信分食一碗简单的阳面就已经满足的穷小子了,
“他”掌握天下权,所有人都要听“他”命令!可韩信还是那个韩信,能够跟着“他”风餐露宿,一碗面就满足的少年。

他扶起韩信,想要跟他说说话,但是张口无言,说什么呢?他不是他的前世,他能说什么呢?他什么都说不出口。

最后他想把韩信带走,离开这座皇城,韩信有一身好武艺,一个人应该也能活得很好,娶个贤惠的妻子,生两个可爱的孩子,一生富足无忧,儿孙绕膝。那才是他该有的生活,而不是在这里,被爱人背叛而死。

但是两人却走不出那宫殿的大门。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阻挡着他们,应该说,阻挡这韩信。

刘邦心中悲凉,他知道了,韩信今天必须死在这里!他救不了他。

半晌,韩信悠悠转醒,看着试图带他离开的刘邦,与他的君主有着相同的面孔却穿着奇特。他没有露出诧异的表情,他只是微笑着,声音轻柔地说∶“你来了啊。”

“你……”

“不用觉得奇怪,信很早以前就能看见你了,只是后来你一直没有再来而已。”

刘邦突然想到他最后一次做梦,梦中的韩信的确是朝他看了一眼!但他却认为是巧合,在那之后他也再没有做过那个梦了,直到今天。

“你是君主的转世吧?”

“是”

“你遇见我了吗?”

“我们已经在一起很久了。请放心,我一定会很爱他的!”

似乎是因为刘邦的话而想起了当初他的君主对他许下的承诺,韩信闭上了眼睛,表情似怀恋似悲伤。刘邦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终,他也只能问出那个他从小就疑惑着的问题,大概也是他的前世想要知道的答案的问题。

“你恨他吗?”

“恨?”韩信摇摇头,“算不上,我知道他是爱我的,只是在权势面前他选择了权势而已,我理解他,所以我不恨他,但我却不想原谅他,因为他背叛了我跟他的承诺!”

“你……”

“再见了,君主。”

刘邦再次从梦中惊醒,他望着身旁被他吵醒的韩信,呆呆地抱住了他,吓得韩信连忙问他是不是做噩梦了,说别怕他在呢。

刘邦又想起来了那个红发银铠骑着黑马一杆长枪挑破万马千军的身影,他立于万千尸骨前,哪怕前方荆棘遍布也从不曾退却 ,永远一往无前

“重言,谢谢你”

谢谢你还愿意原谅我跟我在一起。

“说什么呢?你是不是傻了?快睡觉,多睡会儿,省的有点不清不楚的。”

将台灯熄灭,两人再次进入梦乡,一夜好梦。

@海胆酱 点的信邦,写好啦w

[信邦]天下不及你一人

# cp信邦,韩信 X 刘邦

# 重言视角,我也不知道我写的啥玩意。

# 别考究,我上午刚考完历史我觉得我真的要死在历史上了(。

# ooc怪我,请重重敲打

那年的雪下的很大,尤其在那一天下的最大,他早晨出门时几乎满目银白,空中也飘着白色的雪花。

他向来畏寒,但那天被召进宫中时却没有披上御赐的各种裘衣披风,只着那一身红衣与银色轻甲,如同他们尘封在记忆中的那段岁月,他一袭红衣银铠,骑着白马而来,一人一枪挑遍千军万马,从此入了他的眼,进了他的心。

犹记得初见时,他是个落魄小子,连自己的未婚妻都护不住。被人嘲笑,他忍,被人使尽手段侮辱,他忍,甚至连未婚妻被抢,他依旧忍!他是个有野心的人,他不动则已,一动牵引全身,一击必杀。

他原以为,离自己被贵人赏识的出头之日还要很久,毕竟没人看得上这样一个懦弱的家伙,即便那只是他流于表面的伪装。可刘邦却一眼就看中了他,并委以他重任。

他虽是善于隐忍伪装,却是一个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人,在之后的日子里,他事事竭力做到最好,哪怕项羽百般诱惑,他也不曾改变自己想要效忠刘邦的想法。

他韩信,从被刘邦扶起身,用信任的眼神看着他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他这一生,只会有刘邦一个君主!只效忠他一人!

不知什么时候两人生出了那些超过君臣之间的感情,那些不该有的爱慕,不该有的恋想,那晚的红帐之中,紫色与红色交缠,滚烫的唇,纠缠的舌,暧昧不明的声音,双手交握,雪白翻滚,一夜无眠。

他知道,刘邦注定为王,而帝王,向来疑心重,他为刘邦征战四方,手握大量军权兵力,早晚会成为帝王要除掉的对象。

但他的理智面与他的感性面却是不同的,他在内心深处仍旧期望刘邦会对他是不同的,他没有理由怀疑他,他也没有理由去背叛他。

于是他挥去了军师的劝告,到他死的时候,他记得那天的军师,一向运筹帷幄淡然面对一切的军师,对他露出了苦笑……不,不对,也不是苦笑,那笑参杂着苦涩、悲伤、怀念你还有许多他看不懂的东西。最后一眼更是意味深长,他装作看不懂,但其实内心已经明了。军师要走了,远离这座皇城,远离那些权利纷争。

他故意询问军师的去处,得到的答案让他有些胸闷,心下做了决定,于是他开口想要去北方,看他那被送去北方和亲的未婚妻——王蔷。不,如今该称为王昭君了,毕竟这可是御赐的名。虽然他仍旧习惯于小时的称呼,他也想要再听她再唤一声“重言”,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了。

他知道,这一走,待他归来时等待着他的便是死路一条,刘邦绝不会允许他的人念着别人,但他却是没料到刘邦会如此狠心。

很疼,真的很疼,比那年刘邦大婚,他看着刘邦穿上那件他亲自挑选的嫁衣牵起那女人的手步步踏上祭台还要疼。

在恍惚间,他听到有人问他,后悔吗?后悔没有跟张良走吗?

后悔吗?

他这样问着自己。

不,不后悔。他韩重言此生最重要的事是信守承诺,最重要的人是刘邦,他怎么会后悔呢?刘邦要他死,那就死吧。最多在那奈何桥上等他个几十年再好好揍一顿,没什么的,真的没什么的,真的。

血泊中的人眼角滑落一滴泪却无人看见。

“我看你长得不错,有没有兴趣跟我混啊?我保证让你当上大将军!”

紫发男人身着布衣,眼角眉梢尽是风流,身前的红发男人只跪在地上垂着头不说话。俯视的角度让他能根根看清那红色发丝,两个发旋,是个倔强的人啊,他想。

“诶你别不说话啊你给个回答呗!”

“……”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啊!走走走我带你去见子房,哦他是我们的军师,你一定会喜欢他的,以后他是军师你是大将军,我们是最强的!”

他不知为何就被拉着走了,从此踏上征途,也走上一条不归路。这条路的尽头……是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