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号

此号已弃。各位缘见

【百里玄策生贺/约策5h】时光的琥珀

#半夜激情肝文。ooc见谅

已经多久没有见到他了呢?玄策……弟弟……

口中喃喃着记挂多年的名字与称呼,长城守卫军中那弹无虚发能于千百里外取人性命的神射手百里守约盯着手中棱角已变得圆润但保养得得当依稀能看出是人像的老旧木牌,难得的发了次呆。

“守约,守约!”

“诶——”身后突然抬高了八度的喊声让他回过神来,将木牌收好扭头望去,“是队长啊,有什么事吗?”

花木兰难得的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指腹擦擦鼻尖:“是想让你今天跟我一起出去。”

“好的,现在就出发吗?”站直了身子转身询问,百里守约并没有对花木兰的请求有任何异议,他们的对是个有着钢铁意志的奇女子,这次大概是有什么地方需要他的帮助吧。

“嗯,现在就走吧,我怕迟了那个小家伙就又溜走了。”

“小家伙?”百里守约皱眉思索,难不成这次的任务对象是个幼崽吗?

似乎是看出了百里守约的想法,花木兰爽朗一笑:“守约你别多想,今天出去可不是做任务的。”

“那是?”

“到了你就知道了,快走吧走吧,那家伙可算不得多有耐心。”

默默背上了枪跟在花木兰身后,来到了距离长城最近的村庄外围,远远的他就瞧见了那一抹红色,不禁失神,跟玄策一样的颜色啊。

“守约你等会儿先在不远的地方等着,我怕那小家伙闹。”

“好的队长。”擅长隐藏情绪的狙击手微笑着点头,就在此站定目送着花木兰三步并做两步跑了过去。大概是太思念玄策了吧,他想,就连看见相同的颜色也能想到他。

而在那老树上坐着等待了许久的少年此时正无所事事的晃荡着小腿,抬手摘了片树叶折着玩,把玩了一会儿就撇着嘴向后一扬手甩开了,又摘了片更大的放在嘴边吹,结果除了呼呼声什么声也没发出来,气急败坏双手一撑树干跳了下来,边走嘴里还边小声嘟囔着:“真不知道当初哥哥是如何吹响还吹出来曲子听的,我尝试了这么多年却还连声儿也发不出。”

“怎么又想起他了,讨厌,木兰姐怎么还不来!这下得让她带我去吃好吃的了,迟到这么久。”

“又在念叨我呢?”花木兰站在凸起的小土丘上满脸笑意,一手叉腰一手放在剑柄上缓步前进。

“木兰姐木兰姐!你不是说今天有惊喜给我吗!哪呢哪呢?”红发的少年将飞镰别在腰间快步向前朝着花木兰扑去,头顶一颤一颤的红色狼耳象征着他的魔种血脉——人类与魔种的混血。

“我想你应该会喜欢的,于是自作主张带过来了。出来吧,守约。”笑着将玄策揽入怀中,揉揉那双柔软的兽耳,头也不回的开口。

擅长隐匿自己身形的狙击手本就没有能瞒过那强大的队长的信心,他跟上来只是迫切的想要一探究竟,有着红发的人到底是不是玄策,他的弟弟。

他过去一直都怀抱着名为“弟弟”的虚影,像是在黑暗中奔跑,追逐着那一直遥不可及的一抹光亮,他只想着追逐,想着会对弟弟加倍好,可是当他真的寻见了自己的“光”,他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沉默着上前,百里守约张口想要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百里玄策双手握上了腰后的镰刀,满眼都是憎恶与受伤,他像一头受伤的兽,在此刻拒绝着任何人的靠近。

“你是谁?快离开,不然我的飞镰可不长眼!”

“玄策,他是你哥哥,他叫守约。”花木兰在一旁提醒着。

“我没有哥哥!我的哥哥早就死在了当初那个小村子里,你是从哪里来的冒牌货?你提起那个让人讨厌的家伙,飞镰不高兴了,我要拿你的血来喂饱飞镰!”

“对不起,当初没有保护好你,我失约了,可以让我弥补吗?”

“我说了我没有哥哥!你再多说一句话我保证飞镰会立刻收下你的人头!”

百里守约静静看着他面前的少年发着脾气,还是跟以前一样,生气了就会抖耳朵,会舔咬着下唇。

是他,让弟弟经历了那么多不好的事情,让当初那个胆小灵感的玄策变成了现在这样,一切都是他的错。

“都是我的错,玄策,对不起,哥哥不该抛下你一个人,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木兰姐你把他带走,我不想看见他……木兰姐?!”百里玄策扭头就看见花木兰离去的背影,有些气急地喊了一声,却只得到了花木兰的一句“你们兄弟的事儿自己解决”。只能狠狠地瞪着百里守约这个罪魁祸首 。

“你这个骗子,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寻回玄策已经快要一周了,这本来是件非常值得开心的事情,可百里守约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因为他的弟弟不仅看起来不合群,还总爱往长城外面跑,每天都晚归。

而促使他们兄弟相认的队长花木兰此刻却大义凛然地拍了拍百里守约的肩膀:“为了让你们兄弟重修旧好,我把最近这一个月的组队任务都交给你们了,好好干啊守约!”

百里守约笑得温和:“那么这一个月的晚饭就拜托队长了,您平常不是对厨艺非常感兴趣吗?就这样说定了,我带着玄策出任务去了,这一个月就不回队里吃饭了。”

“诶守约——”花木兰望着百里守约的背影识图挽留,却在守约转过头来后迅速闭上嘴,“安心去吧,饿不死我们的。”

“那就拜托队长了,我先去领任务,找到玄策后马上就出城。”

“唉”花木兰叹了口气,大马金刀的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这两兄弟到底要闹别扭到什么时候,还有玄策那些坏毛病,早晚会给他惹出祸来。”

百里守约是在百里玄策的房间找到了他,那时候他正在擦拭并重新组合他的武器……那柄让他在战场上来去自如如同鬼魅的飞镰。

他轻轻叩响了并没有合上的木门,“玄策,该出任务了,带好衣服,我们可能要在外面住一段时间,我先去门口等你。”

“好的哥哥,”猛地抬头,高声喊道:“记得带肉干!”

哭笑不得,只能高声回一句:“早就带好了。”

其实荒漠中的风景非常不错,尤其是日落时,天边成片的橘红伴着微热的风,会让人不由自主的就放松下来。

“已经很久没有跟玄策一起看过夕阳了”怀抱着这样的想法,百里守约望向了在前方走着的百里玄策的背影,还是太瘦了。

“玄策……”

“嗯?怎么了哥哥。”

“你的师傅对你怎么样?”思考一番觉得还是需要得知玄策的想法,即便队长向他保证玄策的师父是一位正直强大的值得尊敬的对手。

百里玄策回头露出个狡黠的笑意,说:“师傅嘛,强大又神秘,对我还是不错的,把我捡了回去这么多年也没把我丢掉,偶尔还会教我武艺……哥哥你问这个做什么?”

“……”总不能说是当初要带着弟弟回来结果弟弟第一个念头就是要告诉师傅并且弟弟还被那个家伙惹哭了而试图打探敌情吧。

“只是想了解一下,毕竟这么多年多亏来了他照顾你。”百里守约斟酌着词句,尽量不暴露自己的真实想法。

“其实师傅对我真的很不错了,哥哥你就放心吧,诶哥哥你看前面是不是就是我们的任务地点了?”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迅速抽出飞镰紧握在手心,嘴角扯出上扬的弧度,眼底涌现的是疯狂。

其实这是百里玄策第一次出任务,之前都被摁在长城内接受花木兰的教导,听着各种条例,如今终于能大展身手,并且哥哥还在身边,他觉得没有哪一天能比现在更开心了!

于是在百里守约还没来得及出手时百里玄策就解决了所有的目标,他只觉得这是弟弟第一次出任务太过兴奋,没有多说什么就继续朝着下一个任务点前进了。

然而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任务点,他同样没来得及出手……不,应该是无法出手,百里玄策完全不给他那个机会,那是他一个人的屠宰场,贸然进去同样会被当成猎物,他手臂上那一道并不明显的伤痕就是证明。他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玄策一直都走在他的前方,发现不了他的伤。但他还是得跟玄策好好聊聊。

“玄策你来。”借着火堆的光芒,百里守约向正在低头检查飞镰的弟弟唤声招手。

“怎么了哥哥?”将检查到一半的飞镰握在手中走到了守约身边席地而坐,“是要夸奖我吗?我今天的表现很棒吧!”

“是啊,玄策的表现非常棒!”火光照映出那张满是骄傲与自豪的稚嫩脸庞,仿佛在说‘我说得果然没错’。

“可是啊玄策,哥哥想让你多依靠我一些,身为哥哥就是要为弟弟遮风挡雨的不是吗?”抬掌抚上了柔软发顶轻轻揉搓着,笑意温和。

听了这话的玄策只是抱住了守约,不发一言,一时之间只听得见柴火被燃烧发出的的噼啪声。

“我知道,你这些年受了很多苦,可是现在有哥哥了,稍微依靠一下吧?哥哥会永远陪伴着你,永远不分开,这是迟来了十年的承诺,你可以用以后那漫长的一生来检验哥哥是否会失约,好吗?”

“……我只是,习惯了一个人,忘记了还有哥哥,我下次会注意的。”

“哥哥相信玄策会做到的,现在该睡觉了,玄策快进帐篷里去,哥哥一会儿再进去。”

见玄策有些不情愿于是守约拍了拍他的屁股催促,满意的看着玄策羞红着脸耳朵都炸了起来快速跑进了帐篷,他可不敢笑得太大声,毕竟要是狼崽恼羞成怒了,遭罪的还是他。

静静等待了会儿,见帐篷内没有动静了,百里守约这才敢给自己胳膊上的伤口上药,玄策的攻击他虽然躲过了,却没算计到飞镰的长度而被刮出了一道不算深但是占了前臂二分之一的口子。上完药给自己包扎好,在外面坐了好一会儿确认闻不到什么药味了才敢进去。

他也是该想想怎么让玄策重新接受他了。

“晚安玄策”

察觉到有人进来的玄策迅速睁开了眼,全身肌肉紧绷,手边触手可及的就是他的飞镰。但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知道是哥哥于是渐渐放松了下来。

玄策的鼻尖总似有若无的有一股药味萦绕,跟他当初熟悉飞镰时总被不小心割伤后涂抹的药物味道一模一样,难道哥哥也受伤了吗?可是他这两天都没有经历过战斗,难道是被他伤到了吗?!

这一夜,兄弟俩都怀着心事入睡。

【罗吒】马可波罗在人间

# 马可波罗逐梦之星 X 哪吒逐梦之翼。只皮肤,不带入原皮

# 有车。幼儿园司机一年未开车已经不会开车了

# 走外链,见评论

【罗吒】此方,彼端

# 马可波罗 X 哪吒。逐梦之星 X 逐梦之翼。我知道我又创新tag了(。

# 开车,……开到最后发现根本开不下去。重新开吧

# ooc是肯定的,我写的时候心都在颤抖。

# 最后问问有人愿意跟我一起吹哪吒吗?我们扩个列好不好?

# 怎么也发不出去,还是走外链吧。好累啊。链接见评论

【铠策】化蝶


# 铠 X 百里玄策

# 大概有后续,因为我想把铠搞上玄策的床(。

# 咸鱼试图复健。

福利院里新来了两个孩子,是一对兄弟,都长得挺白净漂亮,大的那个说话好听,哄得院长跟阿姨们总是对他特别好,连带着他弟也待遇比一般孩子好上许多。

时间一长总会有人不满意,孩子总是天真而残忍的,看他们不顺眼,觉得抢走了往日里关心自己的院长于是就组团来“教导”他们了。

铠是福利院里的“隐形老大”,因为没人打得过他,所以孩子们心照不宣地不去惹他,而铠对孩子们“教导”其他人的行为则是不参与也不阻止。

个人能力问题罢了,被欺负了怪谁?觉得不甘心那就变强再打回去就是。

不过让铠没想到的是,那个叫百里守约的家伙居然毫发无损,这让铠有点兴趣了,去问了他才知道以前为了保护他弟自学成才练了格斗技术。

听到这个理由,铠觉得有些好笑:“为了别人而变强?真是可笑。”

百里守约只是笑着摸了摸缩在自己怀里的百里玄策毛茸茸的发顶,说:“因为是玄策啊。”

铠盯着那个红色脑袋连脸都不肯露出来的家伙看了半天也没盯出个所以然来,于是直接转身走了。

百里兄弟向来形影不离,百里守约那家伙不管是吃饭睡觉都要带着他弟弟,简直是恨不得把他栓自己裤头上了。

由于百里守约做得一手好饭菜,铠在尝过几次后就非要过来跟着百里玄策一起让百里守约给他开小灶了,一来二去的铠跟百里玄策也熟稔了起来,但这种纸糊一般的情谊在饭菜面前每次都是一吹就倒,看得百里守约十分想笑。

铠开始有些无法想象这对兄弟只剩下一个的场景了。

然而他忘了福利院里的孩子,除了他这种态度恶劣的孩子,更多的是因为表现好也到了年龄而被收养走的孩子,百里守约是表现最好的一个。

于是他走了,不管是自愿还是被迫,事实是他们俩只剩下了百里玄策一个人,因为那对夫妻不愿意收养两个孩子。

他该提醒他们俩的,铠有些懊恼地想。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没有了哥哥的百里玄策安静了许多,那些原本被百里守约震住的孩子们也心思活络了起来。

但幸好,铠现在也没办法看着他被欺负,每次都会突然出现把他带走,然后再威胁一番,其他孩子虽然不甘心但也惹不起铠,只能作罢。

而铠在每一次帮了百里玄策后总是恨不得给像是被鬼迷了心窍一样的自己来上一拳让自己清醒清醒,管这个小家伙干什么!

但是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样了,铠看着百里玄策表情凶狠动作略显生涩地把一个比他大了三四岁的少年掀翻在地,往日里总是被他救走然后眼眶红红的家伙也开始学着成长,百里守约那家伙就是把他保护得太好了,事事为他打点好,幼崽在温暖的巢穴里怎么能学会成长?这可不是什么小猫咪,这是一只第一次露出尖牙与利爪的凶猛的幼兽啊!

铠等着那群敢挑战他权威的孩子离开,向那个如往常一样眼眶红红但身上挂了彩的小兽走去,内心百转千回无数个念头,感觉自己想到的每一句话都不适合现在说,于是两个人陷入沉默。

“哥哥,不会再回来了是吗?”

突然,百里玄策抬头看着铠,声音有点干涩,说完就继续咬住了下唇。

“……嗯,他不会回来了,但你们以后还会再见面的。”虽然可能性不大。

最后一句话铠没有说出来,百里玄策不是个笨孩子,于是他察觉到了,可是他仍旧点了点头,相信了铠的话。

“会见到哥哥的,我们一起。”

看着那依旧灿烂的笑脸,铠抬手摸了摸他想了很久的百里玄策的发顶,手感不错,难怪守约这么喜欢揉,真小气,以前还不让我揉,现在不是任我揉?

忽然,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百里玄策躲开了铠一直放在他头顶的手掌,问:“不是每个孩子到了年龄就会有人来领走他们吗?你为什么没有走?”

铠沉默半晌,啧了一声:“所有人都更乐意收养你哥那样表现好又乖巧的孩子,我这样的,表现不好又不听话,没人愿意领走我,虽然我也不稀罕就是了。走了,吃饭去了,再不去连土豆泥都要被那群家伙抢光了。”

“嗯,嗯!”

百里玄策愣了一会儿才笑着追上了催促他的铠,自然地牵起了铠的手,用无辜的表情回应了铠诧异的眼神。

坏孩子,就不会被带走了对吗?

【吒戬】追光,寻你

# 意识流吒戬。大概是上次的修改版。

# 哪吒吹,往死里吹

哪吒跟杨戬的第一次正式见面的时机非常不对,哪吒捂着自己受伤流血的腹部,扶着墙看着自己几米开外的杨戬,整洁的学院服装与冷漠的表情似乎是在嘲笑他刺客的狼狈模样。

名为愤怒的野兽快要失控了。

哪吒舔去嘴角的血迹,口腔中蔓延开来的血腥味让他更加兴奋了起来,他想要将眼前这个人狠狠地击溃,欣赏他跪在地上绝望叫喊流泪的模样,就像以前那些人一样。

虽然心中疯狂的想要将他撕碎,但哪吒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是绝对打不过那人的人。

于是他开口:“你是何人?”虽然身上带伤脸上挂彩,但仍不影响那张尚未张开的好看面庞做出嘲讽的表情,上挑扬起的细眉,斜勾的嘴角,看得杨戬只皱眉头。

杨戬不是什么爱多管闲事的人,尤其哪吒这样的麻烦人物,他更是不爱跟其有哪怕一点点的联系。虽然他因为学业不爱出门整日待在家中,却也听过近日来了个混世魔王,谁惹他不高兴了便要抓着人打上一场,不少人对其恨得咬碎了一口好牙,奈何哪吒武力值的确是高,至今未尝一败。

哪吒那双标志性的火焰似的赤红眸子让他十分有识别度,这也是他能很快认出他来的原因。今天能被他瞧见这样狼狈的模样大概是被那群家伙暗算了吧,想让自己教训教训这个小子,可他们打错算盘了,他杨戬可对欺负小孩子没什么兴趣,尤其在这个孩子还受了伤的情况下。

靠着周围环境的状况以及零星的情报杨戬便推演出了大致的事情原本面貌,心中不耻于那群家伙亦不欲与哪吒这麻烦惹事精扯上一点关系,但听哪吒方才问他姓名的那语气和脸上的表情来看,怕是记住他了。

这下有些麻烦了,老师说过让他尽量低调些,不惹人注意,这哪吒定会扰得他不得安宁,不若早早告诉了他,省得惹出更大的麻烦。

这边杨戬在心中百转千回,哪吒可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知道自己被无视了个彻底,只觉得越发气愤,他原本就是个极其自我的人,平日里又难得清醒,失控时全靠自家师傅在一旁劝着照顾才会好些,这人这般无视他,他定要给这人些颜色瞧瞧才好!

不过说到师傅,太二呢?一整天没见着他人了。想到师傅,哪吒倒是冷静了下来,眼前的红色也淡了下来。

“木易杨,单名一个戬字。”

杨戬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他可是知道哪吒身边有个炼金术士的存在,如今不在怕是偷偷炼东西去了,哪吒是想死都死不掉。

那背影看得哪吒双目渐红,恨不能将那人刻入眼底印如脑海沉入心底,记他个生生世世的。

【吒戬】遇你如见光


# 吒戬。吒戬!

# 太久没码字越来越辣鸡了。啧






哪吒第一次见到杨戬的时机实在是不太好,那时他正捂着受伤流血的腹部倚在墙边的黑暗阴影里,狼狈不堪的模样与背对着阳光而来的身着整洁院服表情冷漠的杨戬形成鲜明对比。

那种眼神哪吒见过,他从小活在别人异样的眼光中,比之更为令人恶心不堪的眼神他都见识过,不过在被他教训过后再也没人敢那样看他。这次也肯定不会例外!

哪吒舔了舔被打破的嘴角,血腥味与刺痛感更让他兴奋了起来,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眼前那个人在他面前绝望哭喊求饶的样子了。

他再度将自己交给了心底的恶魔。

阳光被墙角所遮挡,于是哪吒暴露在杨戬视野中的只有脖子以下的部位,他看不清少年的样貌,但根据他所观察到的情报,他知道这位狼狈不堪的少年正是最近闹得学院人尽皆知的顽劣学子——哪吒。

即使是知道了对方的身份是自己的同学,但杨戬却不打算多管闲事,他向来对这些事情不怎么上心,每天除了研究就是研究,十天半个月不出门,这次难得出门却遇上这种麻烦事。

哪吒这种性格的人,有人见到了他狼狈落魄时候的样子,不好好教训一顿对方是绝无可能罢休的,虽然他不怕哪吒,但与他缠斗不清会拖慢学习进度,太过麻烦。杨戬皱起了眉头,提步便打算离开,却没料到哪吒突然暴起朝他袭来,赤红色的眸子倒映了天边的晚霞,更为耀眼夺目了。

虽失神了一瞬,但杨戬迅速反应过来朝旁边一个旋身躲过了哪吒的攻击,毫不迟疑用手中厚厚一摞的资料书籍拍向了哪吒再度向他袭来的双手。

沉闷的一声让人听起来就有一种钝钝的疼痛感,但哪吒只是再度捂住了腹部狠狠瞪了他一眼,颇带些凶狠的问:“你也是这破地方的学生?”

眸子比刚才黯淡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背对晚霞的缘故,杨戬想。

“你是哪吒吧,”杨戬答非所问,赶在哪吒要发火之前不紧不慢的又开了尊口,“我是杨戬,你当然不可能在那群脑子里全是些渣滓的家伙口中听到我,因为我从不屑与他们为伍。”

“你这家伙……”哪吒勾了勾唇角却牵动了伤口而嘶了一声,但毫不影响他的狂傲,“抢小爷的话啊!”

“这可不是你一个人的想法,先走了,再见。”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哪吒在原地一拳锤上了墙壁。

这不算友好的初见,让两人对彼此有着好奇但又不愿意主动与对方结交,哪吒是因为杨戬瞧见了他这么多年来难得的几次那般不堪的样子,杨戬则是因为恩师的命令而无暇顾及其他。本以为会就此交错,渐行渐远,但两人之间的联系与羁绊却在那次会面后如同梦比乌斯环一样陷入无穷尽的循环中逐渐加深。

【蝉吕】那一天从梦中醒来


# 未完,不管了。

# 是刀是糖自己体会。

# 没有后续。



吕布是个十分普通的上班族,跟大多数人一样,朝九晚五,即将迈过三十大关也还是光棍一个,从小到大被父母耳提面命不许早恋于是到现在没谈过一个女朋友。

其实吕布也不是不想找,可每次他都会觉得十分无趣然后分手。他在一段感情里太过理智,于是选择在对方陷下去之前就抽身离开。所以朋友们都叫他“风一般的男子”。

虽然吕布是个大龄单身男青年,早早就从家里搬了出去,反正家里还有个打理着,他每周回家聚聚就行。时间久了也难免会感到有点寂寞,但他十分有个性的拒绝了朋友们推荐的各种猫狗宠物,选择了养花,于是他家阳台摆满了各种季节的花草。

这天,吕布又买了盆花,浅紫色的花骨朵紧紧闭合着,看起来有点蔫蔫的,可是老板跟他是吹上了天。他虽然不信,但看着这花的确也是不常见,于是就给买回家了,万一是变异呢?

然后他晚上就感受到了这朵花的与众不同。

只见从那缓缓绽开的花瓣中慢慢钻出一个紫色的小人,吕布目测了一下,得出结论,只有他一个手巴掌大。

凭借着自己良好的视力,吕布看见那个小人头戴着不知是木制还是金属的头冠,如瀑的长发一直垂到大腿处,一袭与花色相同的短裙,最让吕布感兴趣的是那蓝紫色的像是蝴蝶翅膀又像是树叶的长长衣袖,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位小花仙子一般。

似乎是注意到了吕布的目光,小仙子停下了在花丛中飞来飞去的行为,有些小心翼翼地识图回到自己的花朵里去。可她动一下,吕布的目光就跟着她动一下,在发现吕布似乎没有恶意之后就开始气鼓鼓的快速飞到了自己的花朵里躲着不出来了。

吕布观察了一会儿,发现那位小仙子的确是不打算出来了就回到自己房间睡觉去了,他没发现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有个小小的棕色脑袋探了出来,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他的背影看。

【蝉吕】我的世界已坠入爱河


# 现代paro。蝉吕蝉无差

# 为了亲友,私心夹了点信惇。不影响观看。

# 参加蝉吕蝉群的活动,不知道自家小搭档的lof账号

# 嘛,梗都来自于我自己。“没钱”是我买东西叫出来得来的梗。“蝉哥撩人”来于我昨晚上撩亲友XD

@某盂—想好好睡觉 来,昨天一周年,虽然今天发文,但是没差对吧XD







吕布跟貂蝉第一次见面是在貂蝉执行任务的途中,他提着菜回家,由于家住在市场不远处,于是就选择了步行,却走在半路被一个神色慌张向前跑怀里还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包的人给撞了一下手里提着的青菜葱蒜撒了一地,他皱着眉准备将东西捡回环保袋里,却隐约听见有人在喊他是小偷,于是二话不说冲上去就将撞了他的人提着后领接着把他双手反剪在背后。

吕布等来的是一名穿着便装,从包里讨出证件证明自己是警察的小姑娘,虽然那小女警看起来年纪不大,但吕布估摸着肯定不超过二十五,跟下礼拜就满三十的吕布比起来也的确可以叫一声小姑娘了。

吕布看着那姑娘笑靥如花的感谢自己,然后接过了那名抢劫犯,额头上还有些着细小的汗珠,但她却毫不在意,对着他展现最灿烂的微笑,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吕布以前老是听着那些女同事们说着谁谁谁的眼睛里有星星,嗤之以鼻并在心底嘲笑说幼稚,眼睛里除了眼屎还能有什么?但他现在却无法反驳她们的话了,眼前这位正义小女警的眼睛里,真的有星星!

那天吕布跟着貂蝉,也就是小女警,当然这个名字是吕布靠着他那看起来无比真诚的笑容以及先前帮忙抓住抢劫犯的良好行为打下基础,使貂蝉对他放下了戒备心,轻易告诉了吕布自己的名字,并接受了吕布“想要学习一些格斗技术”的扯淡理由报出了自己的电话号码以及微信号。

面带矜持微笑的吕布:计划通!

此后的两个礼拜,吕布天天有事没事就去跟貂蝉聊骚,屁大点事都跟她说,类似于什么今天同事又犯 什么蠢了,工作多难完成,公司食堂伙食不好只好自己做饭带去吃。

目睹了全过程的夏侯惇:……mdzz

夏侯惇作为吕布的青梅竹马,他可以打包票说吕布的秘密他就没有不知道的!吕布从小尿床多少次他都一清二楚。吕布从小就对女孩子不感兴趣,人家小姑娘忸忸怩怩跟他告白呢,臭小子直接给走了,他都要以为吕布是个给。但是幸好,他揍觊觎自家小表妹的小伙子们还是很给力的,那一身细皮嫩肉硬生生变得红彤彤。于是夏侯惇跟几个哥们一讨论,得出结论:吕布成仙了!

当然事后被揍了一顿狠的就不提了,丢人。

当然也由于这一顿揍他找到了他的真爱也不提了,还是丢……这次不丢人,但是说起来不好意思,毕竟他以为吕布是个gay,结果人家不是,他才是。说出去多尴尬是吧?

忘了说,他对象就是那个追吕布他小表妹的小流氓——韩信

于是在吕布初露端倪,天天对着手机跟电脑屏幕笑得有点傻气的时候,跟他住一块儿的夏侯惇率先发现了不对劲。

这小子,像是恋爱了啊?!一副坠入爱河的蠢样子,跟他当初一模一样啊!

在夏侯惇的仔细观察下,他发现跟吕布聊天的人似乎是个妹子!

这可把夏侯惇给吓坏了,他想啊,这吕布平时也没跟哪个妹子有亲密接触啊,这怎么突然就芳心暗许了?

于是在他的威逼利诱之下,他得知了吕布对面那妹子叫貂蝉,他们俩已经勾搭上快俩月了,这让夏侯惇十分愤怒,他居然过了两个月才知道这消息!在知道吕布天天给貂蝉做爱心便当的时候更是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他。

天知道韩信追他的时候都没做过爱心便当!

吕布对此只是白了他兄弟一眼,说:“小蝉工作忙着呢,我又没事做就给送个饭怎么了!”

瞧瞧这理直气壮的样子,天天晚上跟他嚎工作要做不完的是谁啊!

对于吕布的各种说辞夏侯惇只呵呵一笑选择跟韩信去煲电话粥,说话声音超大,对此吕布在心里比了个中指轻骂了句“傻逼”就回去跟他的未来小女友甜蜜蜜去了。

要说貂蝉在警校的时候也算得上是一枝花,高不可攀的那种,长的好看成绩也好,尤其是射击类,只要她手里拿着枪气场就变了,综合成绩更是从没掉出过前三,还没毕业的时候就不知道多少部队盯着这颗好苗子,但谁知道她跑去特警部队当了个狙击手。那活不好做,高危,每次任务都要把脑袋别裤腰带上。

所以在一次任务中,貂蝉没有及时撤退,被炸弹的威力波及到,碎石朝她雨点般地砸过来,她只来得及用左手抱住右手然后把身躯蜷缩成虾米状。

伤的很严重,那一身的青紫淤痕就不说了,左手神经受损,不要说是做狙击手,就连重物都不能提太久,颅内出血,血块压住了视觉神经,视力下降,虽然不至于做个瞎子,但也差不多半瞎了。

貂蝉得知结果的时候想要扯出一个笑容,但是这个平常只需要不到一秒的行为她这次却花了好几分钟,安慰着战友们。

“没事,就是左手半废了嘛,我还有右手啊”

“我很好,就是需要点时间来适应一下而已。你们先出去吧”

“真的,出去吧,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们还不清楚吗。”

等到战友们都出去后,随着那一声轻轻的“咔哒”关门声,貂蝉用手臂遮住了双眼,两道道水迹自眼角划过耳后落在枕头上,洇湿了一大片。为了不让自己发出那种软弱的声音,苍白起皮的嘴唇被牙齿紧紧咬住,本就因为缺水而干裂的嘴唇,被她一咬,彻底裂开了。貂蝉尝到了熟悉又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这种无力的感觉,真是太让人讨厌了。

貂蝉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做一名特警,于是她自己选择了三线城市的一家警局,也就是调节调节纠纷,偶尔的时候会遇上些走私或者拐卖的案子,但也比起她以前来说,的确是不够看的,于是升官挺快,但她做了个小队长之后就再也不肯晋升了,说是自己手不行,不耽误后面有能力的后辈们。

认真工作的第三年,貂蝉被上司强迫着放了假,然后她遇上了她这辈子最大的惊喜。

一个男人,一个不会花里胡哨花式追人但是却在各种小事上照顾她到事无巨细的人。

明明可以直接把外卖地址定到她工作的地方,却非要去店里自己取了再给她送过来,就因为她吃不了太辣,还不爱吃葱蒜这类,在第一次送的时候注意她把菜里的葱全挑了出来,以后就再也没有自己动过手。

由于早年的时候饮食不规律,所以貂蝉有严重肠胃病,时不时疼上一会儿,于是她提前过上了老年人的养生生活。她就只在吕布面前提过一次吕布就记住了,然后每天给她用保温瓶装着养胃的汤或者粥带来。她知道那是吕布自己做的,第二天那眼睛里的红血丝和眼眶下的黑眼圈以及手上的细小刀伤可瞒不过她的眼睛,从那之后每天都不带重复的给她玩花样,就是为了不让她喝腻。可是哪那么容易腻呢,当初那么苦那么难喝的东西都喝了一年多,吕布做的那些简直人间美味了。

索性貂蝉也不是个会对自己的心意故意隐瞒或者吊着吕布胃口的人,过了一个多月她觉得自己可能喜欢上了吕布之后就打算约他出来,以感谢他这么多天给她送饭的理由。然后在最后,在夜晚,在路灯下,两个人之间暧昧甜腻的气氛,顺理成章告白然后在一起。貂蝉觉得自己真是太棒了!

哦原谅貂蝉这个直到现在都没有对谁动过心的大龄女青年吧,平时多少小伙子给她明里暗里表达自己的爱意,偏偏这朵高岭之花就是不动心,以前她的朋友们甚至觉得她可能会跟枪结婚,正儿八经谈恋爱这倒是第一次。所了解到的不多的恋爱经验也都是来自电视里播放的偶像剧,她以前最爱看那些校园青春偶像剧,男女主角在晚上并排走着,手指悄悄勾在了一起,红着脸别过头不看对方,却又忍不住偷偷去瞧,视线撞上的那一瞬间慌乱地甩过头,但是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

第二天,貂蝉穿起了她拉着露娜前两天去逛街买来的裙子,由于是初秋,虽然还带着点热意,但偶尔吹来的凉风提醒着人们已经到了秋天的季节。

于是貂蝉再给自己加了件牛仔短外套。

当然这也是露娜给她推荐的,毕竟她已经十好几年没穿过裙子了。

站在商业街的路口等着吕布,貂蝉站的笔直,笑着朝吕布挥手。

相对于吕布的紧张,貂蝉倒是很放松,她问过小乔了,当初她跟周瑜谈恋爱的时候出来约会都做了什么,其他脱单了的朋友也没有放过,一个个去问。然后把得来的答案一个个都记在了笔记上,现在首先是去——

逛街!

貂蝉拉着吕布的手腕一点点地看着周围的小吃店,指着一家糖画店说:“我想吃这个!”

吕布点点头,说:“那我去买?”

“一起去吧,你要吃吗?”

“我就不了吧,我不太喜欢吃糖。”

“那好吧。”貂蝉鼓起了腮帮子发出模糊不清的气音。

被萌到的吕布咳嗽两声,目光游移:“其实偶尔吃一点也没关系,就当补充糖分了吧。”

“好!”貂蝉开心地朝老板比了个剪刀手,“老板我们要两个,一个兔子一朵花。”

“好好好,稍等一会儿,马上就给你们做。”老板是个头发掺了灰白色的老师傅,朝着貂蝉吕布的方向笑了笑,用依旧洪亮的声音回答。

貂蝉对糖画的制作过程非常感兴趣,目不转睛的盯着,吕布则是一脸宠溺地看着她,然后心里有些小紧张,想到昨晚上夏侯惇跟他说了一大堆什么绅士风度就走了神,明明那家伙自己也不是什么好鸟还来跟他说什么绅士风度,难道他还会让自己心上人受委屈吗!

“吕布,吕布?”

“嗯?”

“你刚刚在想什么呢,我叫你好几声都不理我。”貂蝉踮脚凑过来仔细打量着吕布,见他回了神才站定。

这时大概是服务员的小伙子走了过来,拿着两根糖画递给貂蝉,问:“请问二位给钱了吗?”

吕布现在还在貂蝉刚刚离他那么近的紧张感中没有出来,本来想回答没给钱结果直接大喊出了“没钱!”

一瞬间,整个店都安静了,貂蝉噗嗤一声,然后就是捂着嘴笑,肩膀不停的抖。

吕布也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连连摆手解释说:“不是不是我刚刚是想说没给钱,不是不给钱的意思!”

小伙子看了眼吕布,再看了眼貂蝉,笑了,说:“那么请去门口那边付钱吧,不用紧张,你跟你女朋友很般配。”

这话说的貂蝉很开心,于是她说了声谢谢拉着吕布的手就结账去了,吕布动了动嘴唇想说些什么但是没说出口就被貂蝉拉走了。

轻轻咬下一口糖,貂蝉回想自己笔记本上都写了些什么活动,逛街游乐场看电影吃饭,还有什么来着?算了算了先逛街好了。

说是逛街,但貂蝉也就是带着吕布去吃东西,衣服什么的都懒得去看。

于是最后两个人摸着有点凸起的小肚子笑得羞涩。

“看电影去吗?”貂蝉摇摇手机,上面有三个选项,一个是喜剧一个是恐怖悬疑还有一个是战争,“看的话你就选一个吧。”

吕布接过手机选了喜剧顺带买好了票,递过去还给貂蝉,“下次我请你看吧。”

说完就给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这不就是表明下次再出来的意思吗!

貂蝉心里觉得好笑,“好啊,下次咱们就看恐怖片吧,好久没看过了。不过在家看碟片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由于离电影开播还有一段时间,于是两人打算先去吃个饭。

等到电影看完都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虽然是喜剧电影,但全程无尿点,也不是无厘头搞笑,总的来说还是很不错的,起码貂蝉笑得很开心。

两个人走着夜路,路灯暖黄色的光将影子拉得老长,双手垂在两侧。

“嗯,就送到这里吧,今天很开心”貂蝉露出甜甜的笑容,“你也快点回家吧。”

吕布有些局促地看着貂蝉,干巴巴的说:“那下次还能再一起出去玩吗?”

“当然可以,我们不是已经确定关系了吗?一起出去约会的话只要不影响工作我随时都可以。”貂蝉打出一记直球把吕布给打懵逼了。

“所以我们现在……是在一起是男女朋友了对吗?”

“对啊,不然今天也不会跟你一起约会了,要知道虽然我职位不高,但也是很忙的。”貂蝉笑得眉眼弯弯,主动牵起了吕布的手,“那么,作为我的男朋友,你现在该怎么办呢?”

怎么办?什么怎么办?我现在该做什么?这哪我谁?

看吕布还是没有恢复过来的样子,貂蝉在心里叹了口气,主动亲上了吕布的唇。

轻轻一点就撤了回来,嗯,没有忘记在吕布下唇舔一下。

趁着吕布还没有回过神貂蝉小跑着进了家门,关门前跟吕布喊了一声。

“到家别忘了了跟我打电话!”

吕布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了家,他只知道自己今晚上脱单了,对象比他还主动。

当然了,再迷糊也没有忘记跟貂蝉打电话报平安。

俩人电话粘糊了一阵之后,已经是十点过后了,貂蝉第二天还要去上班,于是打算去睡觉了,但吕布却说自己还有企划案没做完。问清楚不着急交之后要求吕布去睡觉,吕布本来想拒绝,但貂蝉一句话直接把他血条清空。

“我想在梦里见到你,所以去睡觉吧。”

哦他女朋友怎么能这么可爱这么能撩!吕布觉得自己脸肯定红透了。

磕磕巴巴回了句:“就睡了就睡了,洗完澡就睡。”

电话那头传来貂蝉低低的笑声,吕布只觉得自己可能要失血过多而死了。

这个女朋友真的太撩了!

匆匆忙忙摁了电话,找出衣服准备洗澡,却发现了在门口偷听的夏侯惇韩信二人组。

“你们在干嘛?”

“没干嘛没干嘛,你洗澡,洗澡。我们先去睡觉去了。”

韩信推着夏侯惇朝他们的房间走去,还不忘朝吕布挥手。

早已看透的吕布呵呵一笑,信了他们的话就有鬼了!

洗完澡躺在床上跟貂蝉发了个晚安之后吕布就慢慢阖上眼睛进入梦乡。

希望梦里真的能有他的小女朋友吧,他有点想她了。

[蝉吕]错误


# 蝉吕。abo,女a男o。

# 以前发过,本来打算坑了,为了吕布墙这次的活动,为了给我的盂宝贝拿到奖品我决定填坑。

# 结局如题,错误。一把刀。慎入,感谢。

# 全文六千五。一半以上都是废话,包含露猴,露娜a猴子o。描写不多。曹操略老妈子。赵云夏侯惇曹操吕布孙悟空铁五。无任何单箭头暗恋。








貂蝉跟吕布是一对青梅竹马,不管是在他们的父母眼中,各种亲朋好友眼中,甚至陌生人眼中,他们都是一对情侣,或者说,准夫妻。

吕布如大家所想,也如他所表现出来的那样,他喜欢貂蝉,非常非常喜欢。喜欢到什么地步呢?

他对貂蝉言听计从,从来没有拒绝过貂蝉的要求,哪怕那个要求再过分,他也会做到。

可他感觉不到貂蝉不喜欢他。他像是没有感情认知一样,只是一个劲的对貂蝉好,看不到貂蝉对他的冷眼,听不到别人跟他说的貂蝉各种不好,感觉不到貂蝉对他的冷淡。

他觉得自己喜欢貂蝉,别人也说他喜欢貂蝉,于是他就“喜欢”貂蝉。

而貂蝉也如少数人看到或者感觉到的那样,她不喜欢吕布。不喜欢他很多地方。

不喜欢他英气的面庞,不喜欢他挺拔健壮的身材,更不喜欢吕布总是在她面前晃来晃去献殷勤。她看吕布哪哪不顺眼,总而言之,她就是不喜欢吕布!

但她又是喜欢着吕布的,喜欢吕布为她解决麻烦,那些她不愿意主动出手解决的麻烦;喜欢吕布宠着她,对她有求必应要什么给什么。

如果这种宠是对妹妹的喜欢宠爱而不是对于心上人的那种宠爱,她想她会更喜欢吕布的,真的。毕竟很少人对她这么好,就连她父母对她也是爱搭不理冷眼相待。吕布是对她最好的人了。

而她不喜欢吕布并且十分排斥他的一个缘由就是因为吕布是一个强大的alpha,无论是从智力、耐力还是战斗力方面上来看,都比她高出不少!

她明明能够碾压班里的所有人,不管是omega还是alpha,全都败于她,纯力量压制。

吕布是学校里最强大的alpha,也是她一直没有去挑战过的唯一一个alpha。

她不是怕输,哪怕吕布所有数值都比她高出不少,但她也不是那些弱鸡,她在实战中可不一定会输给吕布!她只是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机会,只要打败了吕布,就没有人能用她的omega身份来压她来让她嫁给吕布的!

她不甘心!一直都不甘心!凭什么只凭借那台该死的分化测试仪器与那所谓的基因匹配百分百,她在所有人眼中就变成了一个柔弱的omega!她就要嫁给吕布为他生儿育女相夫教子从此一生平淡!

凭什么!她不甘心!

不甘心在拥有强大力量后扔被那些条条框框辅助!只要给她时间,她就能成长到让众人只能仰望的高度!可是时间不够了,再过几天就是她跟吕布的十八岁生日宴会,他们会在那一天分化性别,然后在生日宴会上订婚仪式,只等她跟吕布毕业就举行婚礼,她会为家族带来最后的利益,成为吕布的附属品。毕竟,她只是个没用的omega,不是吗?

omega与alpha结婚后就是那个alpha的个人私有物品,可以随意处置。

她知道吕布会对她很好,可她一点都不想要!她只想要自由!

在众人的期待中,她最终还是迎来了她跟吕布的十八岁生日宴会。

貂蝉穿着华丽的长裙礼服站在阳台透过玻璃冷眼看着里面的那些人谈笑风生,喝着从酒窖里拿出来的红酒一个人独饮。

这时,门被拉开,一个人走了过来,听着脚步声,貂蝉认出了他。

“露娜”

月光下,来人的银发熠熠发光,抹额上正中的那颗黑宝石反射出冰冷的光芒。

“你可是今天的主角,怎么一个人在这外面喝闷酒?”

语气之间透露着戏谑,露娜走过去从貂蝉手中拿过杯子就一饮而尽,头颅的仰起带出了优美的弧度,让貂蝉恨不得捏断那纤细的脖颈。

似乎是察觉到了貂蝉的目光,露娜将杯子放在护栏上,丝毫不顾形象的用手一撑,坐上了护栏。

“你可别这样看我,毕竟分化成alpha可是我也没料到的,本来都打算跟那只臭猴子玩双o了,谁知道会分化成alpha。”说完还撇撇嘴,护栏外的双腿不停晃动摇摆。

“好好好我说不过你,我认输,行了吧?”貂蝉真是恨不得把自己这个好友给掐住脖子好好摇一摇,“可是事情重点是这个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况。”

“有什么好烦的,最坏的情况不就是嫁给吕布那个呆子吗?他对你那么好,完全不用担心会拿那套omega守则来要求你。估计你还能跟着他一起上战场呢。”

“得了吧你”貂蝉看着只顾着把玩自己指甲的露娜,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你跟我做朋友这么多年,我就不相信你不明白我最想要的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看着月光下显得更漂亮的指甲,吹了一口气才缓缓转过头来看着貂蝉,表情似笑非笑。

“自由呗”

“你既然知道……”

“好了进去吧”跳下护栏整理好裙子,拢了拢头发,挽着貂蝉的手臂,“宴会要开始了,你可是主角,不能缺席。”

在跨入大厅内时,露娜凑近貂蝉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貂蝉扭过头来不可置信的看着露娜,露娜微笑着点头示意她没有听错。

拍拍貂蝉的手臂,朝吕布的方向扬了扬下巴,示意她过去吕布身边。

“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东西的,你想要的所有,你都会得到。就在今晚。”

貂蝉的脚步顿了顿,然后依旧坚定的向前走,不过脚步轻快了不少。

留下露娜靠在墙边露出意味不明的笑,眼帘低垂,轻笑一声∶“跟我当初那时候一模一样的味道啊,这两个人肯定比我跟猴子还要……轰动。”

“猴子我在这!”

听到那人呼叫自己时赶紧提起裙边小跑前进,像一颗被发射出去的小钢炮一样冲进他怀里,挽着那人的手臂看着二楼的几人笑得越发甜蜜。

“今天欢迎大家来到这里,接下来请大家稍等片刻,待我儿与王家小姐分化了性别后再请各位为他们的订婚做个见证!”

吕老爷子长得十分威严,可现在却是笑容满面,拍拍身边吕布与貂蝉的肩膀,让他们上楼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众人都邀请心仪之人跳起了舞,可吕老爷子却是满脸怒容地走了下来,似是在忍耐着什么。

这时却有个没眼力见的人笑着跟他搭起了话。

“哟哟哟,吕老哥这是怎么了,怎么看起来不是很开心啊。”

吕老爷子瞪了他一眼,随后向大家宣布订婚宴开始。

而与此同时,在三楼吕布的房间里,已经清醒过来的貂蝉感受到自己体内比以往都要充盈的力量,将手掌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最后面色冷凝地握紧了拳头。

她现在需要知道吕布的性别,她是一个alpha,绝不会雌伏在别人身下!哪怕吕布也是一个alpha!

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房间里的味道,似乎有哪里不一样。甜甜的,很香,而且似乎……是从吕布身上散发出来的。

貂蝉不止实战好,理论课成绩更是优秀,她当然知道,一个alpha闻到这种甜甜的香味是什么意思,那意味着他的身边有着一个正热乎的omega。只有刚分化的omega才不会控制收敛住自己的信息素。

于是……她掀开被子赤脚走到吕布身边,细细端详着这一点都不像omega的以后还会成为她的omega的omega。

“真不知道你哪儿像omega了,不过要是你成为我的omega的话我也不是接受不了。只要你还跟现在一样对我好。”

貂蝉想得十分美好,可她忘记了她与吕布的身份差异。注定还是她嫁给吕布,哪怕她是一个alpha而吕布是一个omega。

吕家老爷子敲门走了进来,他开门见山的跟貂蝉说∶“王小姐,很高兴你分化成了alpha,可是你依旧得嫁给奉先。”

“凭什么!”貂蝉觉得愤怒,“我是一个alpha!你要我嫁给一个omega?!”

“就凭王家比不上吕家!我不会让我的儿子嫁到你们王家去!”吕老爷子像是头被激怒的狮子捍卫着自己的领地。

两人毫不收敛自己的信息素,想要把对方压下去。可此时一声带着痛苦压抑的叫声让他们俩清醒过来,可信息素却是无法再收回。这些信息素让身为omega的吕布非常不舒服,他咬着牙把自己缩成一团,心中满是不可置信与失落。

显然,他也知道了,自己是一个omega的事实。

“爸,我……”吕布按住太阳穴使劲晃晃脑袋,想让自己清醒点。

吕老爷子赶紧坐到床边去扶着他,小心安慰道∶“奉先你要不要先休息,你现在有点虚弱。”

“爸,我是不是真的……”吕布面色苍白,似乎很难接受,说了好几次都没有说出完整的那句话。

吕老爷子偏过头去不想看着自己儿子,他心里难受。怎么一个好好的,板上钉钉的alpha就成了omega了呢!

貂蝉抱臂站在一旁冷眼看着他们父子俩,有一搭没一搭的用手指敲着肘关节。

“这订婚宴,还继续吗?不继续我就走了。”

瞬间一室寂静,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终于,吕布出声打破了尴尬的局面。

“继续,当然继续。”握着吕老爷子的手让他扶自己下床,“爸,我们下去。”

貂蝉就直愣愣站在那里看着他们俩,也不去帮忙,只是等着他们走到门边时才去开了门。

“请”

两人看了她一眼就向外走去,留下貂蝉在后面轻抚长发整理裙摆。

今天可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她可不能失态。

“非常感谢各位在百忙之中,还能来参加小儿的订婚宴,来!奉先,小蝉。”

将两人招到身边,握住他们的手交叠在一起放在一颗放在托盘上的石头上,两人无名指上的戒指同时闪出一道红光,红光消失后两只足有两人高的花朵出现他们的头顶,然后化作两道光粒子射线进入了他们戒指上镶嵌的宝石中。宝石内也出现了一朵精巧细致的莲花。

这让众人看的是各种不可置信与震惊,久久说不出话来。当然也不敢说什么,要是说错了什么话,得罪了吕家,他们可不像那些大家族,被吕家给记住那可就算是完了。

那些个老狐狸看到这个情景也是闭目思考,不发表任何言论。

——在这个时候说话等着被吕家人怼吗?!

本该热热闹闹充满喜悦与祝福的订婚宴如今却无人敢出声,众人都小心喝着酒吃着点心。

吕布大步上前,双手撑在护栏上,居高临下看着底下一群人,环视一周后冷着一张脸说∶“今天是我吕布与貂蝉订婚的日子,怎么各位全都一言不发,而且瞧着各位的脸色都不太好啊。这是对我二人不满呢,还是对我吕家不满?”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无人敢搭话。

卧槽小霸王这是吃火药了吗火气这么大!

再仔细一想刚发生的事,的确挺爆炸的,搁谁身上都得炸。于是收拾好自己的万千思绪拿出笑脸与十二万分的精神来送上自己真诚的祝福。

瞧见几个朝自己这边走来的老狐狸,吕布眉头一皱,跟吕老爷子说了句跟朋友说会儿话就直接走了。至于旁边就有貂蝉,他目前还无法接受现实,于是也不可能跟以前一样去拉她小手一起走。等着上去被甩开吗?直接招呼了自己的几个好友就往二楼的客厅走去。

貂蝉将周围人的打量与恶意以及试探尽数收下,拿出了无懈可击的笑容与完美的礼仪,言辞中的暗藏的陷阱危机让前来找茬拉拢她的人都对她忌惮不已。同时也对王家对怎么对待貂蝉非常感兴趣。

这貂蝉可不是池中之物,如今更是一名强大的alpha,更与吕家小霸王有了婚约,王家要是还敢像当初那般对待她,他们手里的合作可就得交给其他人了。

不过是与人客套了几句话,貂蝉便已经摸清了那些人的底细,想利用她?让你们自己乖乖把产业交出来!不过……吕布倒是得想想该怎么办,至少在十年之内她都动不得吕家,还是在一切顺利的情况下。

自己还是太弱了!

在短短十几秒内,貂蝉已经想出了好几种应对方案,然后端着一杯酒去找露娜去了。谁让吕布把孙悟空也叫走了呢?她只好大发慈悲去陪陪她了。

二楼客厅。

“诶我说”一身蓝色西装的夏侯惇长臂一伸直接揽住坐在他身侧的吕布,长腿再一伸,直接搭在了面前的玻璃矮桌上,偏头看着吕布,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吕大狗子你不会真是omega吧?你要是omega我跟你说我第一个不信!”

吕布把夏侯惇的手从自己肩上扯了下去,面色不虞,随意扒拉了下自己被发胶打理的整整齐齐的头发,颇为不耐烦地说∶“我也不信!可我就是啊!”

一瞬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几个人都愣住了,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孙悟空开口才让几人反应过来。

“omega就omega,看俺,不也是omega吗?比你们弱吗?你们甚至有的时候还打不赢俺呢。别把分化成omega想得太可怕,奉先你只是一直被人说是alpha现在突然分化成omega一时接受不了而已,别想太多,你现在照样能跟貂蝉在一起。”

看着不说话的吕布曹操觉得有些棘手了。要不……打一架?他用眼神跟赵云交流,赵云直接回了他一个白眼走到了吕布身边。

“你也别想那么多,你也不想想,貂蝉的家世跟你差了多少,就算你们真的结婚,你家老爷子会让你嫁过去?别开玩笑了,我宁愿相信我家老爷子把我嫁出去我都不会相信你爸把你嫁出去,肯定是让你娶貂蝉。”

“真的?”吕布觉得有些不可信,毕竟赵云从小到大没少坑他,难免这次也骗他。

“子龙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而且我也这样觉得。”曹操沉吟片刻便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心中思绪万千。

哪怕最后貂蝉执意要娶吕布,他也有办法让吕布娶了貂蝉!结果才是最重要的。貂蝉对他来说只是个可有可无的人,要不是吕布喜欢她,要不是那该死的百分百基因匹配度,他怎么会让一个人那样对待他从小当弟弟看的吕布!

“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我等会儿就跟她说去吧。现在喝酒喝酒,今天可是我订婚的好日子!”

“说到酒,我可要尝尝你珍藏的‘君子四酒’!你平常都宝贝的跟什么似的,今天可得让我们过过瘾!”

赵云的话得到了屋内几人的一致同意,纷纷催吕布拿出酒来。吕布没法子,只好拿出了“兰”跟“竹”来招待他们。

没好气的把坛子跟竹筒扔给他们,简直要被气笑∶“一个个整的跟我没给你们喝过似的。”

“那不一样嘛,你这个更好喝。诶这是我的赵子龙你抢什么!”

夏侯惇说话之际酒勺里的酒便被赵云半路截了去,他也没心思跟吕布说话了,专心抢酒喝。

吕布看得直摇头,简直要翻白眼,有了酒就不管他了,真是,啧啧。算了算了还是去找貂蝉去吧,现在她应该愿意跟自己好好说话了吧?

正思考貂蝉现在会在哪里,结果出门没走几步就看到了站在楼梯口的貂蝉。

吕布∶“……”这算是心有灵犀?

摇头甩去脑袋里不想干的想法,吕布走过去让貂蝉跟着他一起上楼。

“谈谈以后的事情,你会感兴趣的。”

三个月后。

“喂喂喂你们谁!快点把那个镜子旁边红色的方形小盒子给我拿过来!”穿着黑色西装的曹操跟个老妈子一样在吕布身边转来转去,拿着一件件的胸针耳钉袖扣在吕布身上比划,还不忘朝举着一个个盒子的赵云仨难兄难弟吼着再拿再拿。

赵云脾气倒还能忍,夏侯惇跟孙悟空直接就拿着空盒子往曹操身上砸去了,边砸边骂。

“俺们说你是不是有毛病啊!拿拿拿,自己拿去!”

气得曹操拿出蓝色粒子化成的光剑就朝他们俩砍去。

“兔崽子非得要跟我打一架才消停是吗!”

三个人吵作一团,却也没打算动真格的,毕竟今天可是吕布的婚礼,搞出什么事情来不好。

听见一声“哐”,三个人朝门的方向看去,再看吕布之前坐的地方,“人呢!”

三人面面相觑,“我靠赵云那小子!”然后夺门而出。他们可是要当伴郎的!

最终吕布有了三个伴郎,由于孙悟空已婚所以被排除了人选。他臭着一张脸看着旁边围着他向前走的三个人,低声吼道:“我说你们三个给我适可而止一下吧!”

曹操一边朝镜头笑一边说:“这是为你好。”

在一旁的的夏侯惇也露出得体的笑容尽量不动嘴唇的发出声音:“你就这一次婚礼当然要闹个够。”

吕布气得像个河豚快要爆炸可是今天是他的婚礼他要冷静,不然就会被老头子丢到竞技场去来一场爱的切磋。

阳光透过教堂那五彩的玻璃映射出来的色彩斑斓,破碎却又完整的光影,有种奇异的美感。

牧师的声音低沉庄重,神色肃穆,他望着自己面前的一对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新人,说出了婚礼誓词。

毫无疑问的得到了肯定答案。

“我愿意”

吕布扯下了身上价值不菲的配饰随意丢在桌上,他不知道怎么面对貂蝉,他过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

“咔哒”

有人进来了,吕布没有抬头,他知道是貂蝉。

“都已经结婚了,何必再这样?”

吕布并不想回答貂蝉,于是他选择沉默。

貂蝉也不理他,自顾自地坐下说话:“我没什么喜欢的人,说实话你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我说的是实话,不然为什么这么多年我都对你那么冷淡?”无视掉吕布夹杂着愤怒与痛苦的目光,继续说,“你不是会被一个性别一段婚姻所束缚住的人,你的家世足以让你成为一位omega将军。”

“那你呢?我记得你以前在学校可是说要做元帅的啊。”许是被貂蝉说得有些恼火,吕布话语中也带了些刺,“怎么,现在要放弃了?”

“你知道我不是会被出身束缚住的人不是吗?”貂蝉冷静的说,那双眼毫无波澜地看着吕布,让他更生气了。

凭什么她就能这么冷静!

“我说过了,我没有喜欢的人,我也不会骗你。之前带着偏见看你的确是我不对,既然结了婚,那么就好好相处。不是有句话说,喜欢一个人那么他的一切都会喜欢?还有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吕布紧盯着貂蝉,像是要确定她的话是真是假。可他却无奈的发现,他还是没有办法拒绝貂蝉。

只一次,这一次,最后一次。赌过这次他就什么也不剩了,输赢都无所谓了,他决定下注。大不了孤独一生,还拉着貂蝉一起,赚了!

房内两人一同陷入沉默,吕布坐在床上貂蝉坐在沙发,两人相隔不远,但心之间的距离却越来越远。或许一开始,在吕布翘掉了钢琴课,在花园里第一次见到正在用手抚摸着花草轻轻跟它们说着话的貂蝉的时候,就错了,如果他乖乖呆在教室他或许不会见到他心中认为的天使。

他们的相遇,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

【鹊吕】我于昨日死去


大家好,我放毒来了。

# 扁鹊 X 吕布。

# 不太明显的刀子。

# 越来越短小,活像条咸鱼。

@某盂—想好好睡觉 来来来你要的鹊吕,写完了

# 如果有人没看懂那我就最后说明一下下。虽然我说的估计也不是很清楚(๑•ี_เ•ี๑)

床上的人缓缓睁开了双眼,听见推门当然声音望向了刚进门的扁鹊,猩红色的眼珠里是满是迷茫。

扁鹊走到他身边,静静等待着,但他却只是盯着看,也不会说话,就在扁鹊以为他丧失了语言能力的时候,他开口了:“你……是谁?”

扁鹊并不想回答他,甚至并不想跟他有任何交流沟通,于是他沉默着将绑住那人手脚的束缚带解开,又将他扶起。

看着那双红眼睛里充斥着以前绝不会出现的迷惘,扁鹊心中有些许的不满,于是他开口了,跟他一开始打算的解开束缚带就走完全不一样。

“你的名字是吕布。”

“吕布?是我吗?是我的名字吗?”

暗道自己多言的扁鹊已经懒得回答吕布的问题,径直离开了实验室,留下一脸疑惑不解的吕布。

虽然在实床上躺了很久,但有人帮吕布进行肌肉按摩,所以现在还能正常行走,只是有些脱力。于是在扁鹊返回来的时候吕布正扶着墙一步步挪着移动。

“……你在做什么?”扁鹊开口询问。

“我刚刚下地的时候有点站不稳,所以想练习一下,我做得不对吗?”

“不,你做得很对,但是现在,你需要来吃药了。”

吕布问:“什么药?”

扁鹊头也不抬的把药分好类,招手示意吕布过来。

得不到回答的吕布也没有感到气恼,慢慢挪到了床边,看着那装 了浅浅一层胶杯的药,觉得自己喉咙有点发紧,问了一句:“这些药我要全部吃完吗?”

“嗯”扁鹊应了一声,一手胶杯一手水杯递到了吕布面前,“吃”

吕布毫不犹豫地接过,仰头一口咽下。

“你可以先在这间房里活动一下,困了就去床上躺着,等到五小时后我会来接你出去。”

“那你就快走吧,我有点困了。”

扁鹊知道吕布说的不是假话,因为他在水里放了点催眠的东西,所以他在关上门之前说了句“好好休息”

吕布做了个梦,梦里的他一直孤身一人,没有爱人没有友人,收割着别人的生命,他喜欢温热的鲜血溅出那一瞬间的美丽,欣赏着那些人在死前各种不同的表情, 每一次都让他感叹着生命的脆弱。

吕布迷迷糊糊之间觉得自己走进了一个办公室,里面坐着两个人。

“你这次的任务对象是这个人。”

“那个怪医扁鹊?”

“之前派去的人都被他解决了,希望你……”

“别把我跟那群垃圾相提并论,我既然接下来了这个任务就一定会完成!”

“呵呵,希望如此吧”

画面一转,吕布发现自己又出现在了另一个地方,这次他看见了刚刚给他喂药的那个人,他脚下还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看上去十分虚弱。

“你不该接这个任务,你杀不了我。”

“废话真多,杀了我。”

“你是很棒的实验材料,我不会杀了你的。”

“那么你就等着我杀掉你吧!”

“还有力气这么大声说话,看来我的药是很有用的,有我在,你想死是不可能的。”

“该死的……扁鹊!”

画面又是一转,这次的场景很熟悉,正是吕布醒来的那个房间,但是房间里却只有扁鹊一个人。

“没想到你还是死了,第一次不想一个人死,结果还是死了,真是无聊。”

“算了,正巧有个感兴趣的案子,就用你做样本好了。”

“……布……吕布”

模糊间,吕布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废力的睁开眼睛,看见了扁鹊那遮住了大半张脸的围巾,喊出了一个名字。

“扁鹊”

“……你想起来了?”扁鹊直起身体,俯视着吕布,眼中一片清明。

“不,只是刚刚做了个梦,梦里有人叫你扁鹊。我好像……”吕布皱着眉看了一眼扁鹊,似乎是在思考要不要说出来。

扁鹊心下明了,他说:“你说就行了。”

“我似乎要去杀死你 ,但是最后好像我死了”

“你活得好好的,那只是个不切实际的梦而已,我们该走了,这里很快就会有人来。”

“嗯”吕布没有什么怀疑就相信了扁鹊的话,“我没有什么东西,就这样走吧。”

两人背着各人一个登山包,做了简便的伪装,并肩走在夜晚的路灯下,影子重叠在一起,吕布低头,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无名指戴着一枚银戒,在浅白色的光下泛着冷光。

- end -

吕布从一开始就死了,扁鹊参与的那个项目是关于克隆人的,他本来不打算接,因为觉得无聊,但是刚巧吕布死了,他私心就给接了,克隆完了一个之后就想毁约了,于是带着这个克隆吕布跑了,反正他在道上是出了名的喜怒无常,就算是毁约了,也没人敢明目张胆找他麻烦。扁鹊在我这里不是个什么好人,但是估计我描写不够,……十分感谢能够看完这篇十分ooc的各位。十分感谢。

啊啊啊好像没有说清楚啊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