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世泪琉

性取向是哪吒。

哪吒是天,哪吒是地,哪吒就是我的道我的理,是我的一切

天雷忘羡。魔道祖师相关甚至墨香铜臭相关统统不吃。

[信邦]梦你梦你


# cp信邦,韩信 X 刘邦

@残血浪剑莫停 又给我想名字又给我想题记又给我说哪里写得不好的,感谢澄知er!么么艹!!!

# 严重ooc,慎点







梦你梦你,我梦见一个人很像你,但是我又梦不见他的脸。
梦你梦你,管他长什么样,我梦的就是你。

                                                                           ——题记

刘邦再一次从梦中惊醒,他不止一次梦见那个场景,一个束着高马尾,身着银甲,一杆长枪负于身后的红发男人,踏着万千尸骨,踩过血汇聚的小溪流,溅起红色的水花在银色的盔甲上,脚步缓慢而坚定的朝与他长得一模一样,身着华服的男子走去。

当他想要看到红发男人的脸的时候,就会画面一转,变成红发男人被杀死的场景。

身上插满了尖锐的竹制品,血液将浅灰色的丝织品晕成了暗红色,红色的长发散开披落在地上,沾到了流出的血液变成一绺一绺。

刘邦光是看着就感觉牙根发酸,不敢想象那种疼痛要是让自己来尝试他会不会昏死过去,但那个红发男子却一直都面带微笑。别问他是怎么从那一团模糊的像马赛克一样的东西里看出微笑的,他就是知道。

红发男子张口想要说什么,但刘邦却总是听不到,因为他总是被迫醒过来,这次也是还没来得及听到他们的对话就醒了过来。但是这次,他却感觉那个红发男人在他快要醒过来时看了他一眼,还露出了一个微不可见的笑容。

虽然觉得很不对劲,但刘邦还是没有放在心里。毕竟这样的梦他都做了十多年了,要出什么意外早出了,还用等到现在吗?他现在该烦恼的是怎么面对他前两天不小心在酒吧喝醉了迷迷糊糊中约到的419对象,同时也是他顶头上司的韩信!那个与他梦境中有着相同发色与发型的人。

刘邦也不是没有怀疑过他们俩是不是一个人,毕竟他前世把人给弄死了,这辈子来找他复仇也是挺正常的嘛。

但又一想,事情哪有这么巧,鬼神之说他向来是不信的,于是接着死命撩韩信,试图发展出一段办公室恋情。当然他现在应该算是成功了一半,毕竟一夜情也是情嘛对吧?可关键是韩信给他发消息说让他等着,等着干啥?吊起来打吗?

不是他吹,他在公司人缘好到没话说,下到保安大叔,上到……好吧他上司韩信就不咋跟他说话,不过就这一个跟他关系不咋地,就这一个他真心想要交好的人跟他关系不好。刘邦表示心很痛。

而且那次,天知道他只是想去喝杯酒,最后却钓了个老板回家???刘•一脸懵逼•捡了个大便宜•邦觉得他需要冷静冷静。

当然,再怎么纠结,饭还是要吃的,工作也还是要做的。为了能够让自己的存折存款突破七位数,于是刘邦麻溜的爬起来把自己打理好,再吃了个简单的早餐,出门前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时钟。七点整,很好,不早不晚。

刘邦隔着玻璃窗看见他的上司与他的发小站在他的办公室里有说有笑,他发小的表情倒是经常见,那是他说好话哄他开心时会露出的笑容。而他的上司,总是在他面前不苟言笑,却对着别人毫不吝于给予自己的善意与关心,就像现在一样!

冷静点刘邦,他这样告诉自己,他们只是在聊天而已,子房是你的好朋友他不会背叛你的。

理智告诉他他现在应该离开,他的情绪不对劲,可是他的内心却在催促着自己进去。

最终,恶魔战胜了天使,他带着微笑推门走了进去。

屋内的两人都立刻停止了谈话转而面向他,他露出了一贯的笑容朝他们打招呼∶“怎么,见到我很奇怪?这里可是我的办公室啊。话说……”走过去揽着张良的肩膀,“你们刚刚笑那么开心,在说什么啊?说给我听听呗。”

“没什么。”韩信把刘邦的手从肩膀上拿下来,示意他离开,“我觉得接下来的话题你可能会更喜欢。”

诶!刘邦尔康手呼唤张良试图让他留下来,但张良只是对他抿唇一笑,笑得那叫一个圣洁,然后就走出去了,徒留他一人面对韩信。

两人都不开口,一时间,气氛尴尬起来。在两人同时开口想让对方先说时达到顶峰,最后韩信还是让刘邦先说。

“你说的我感兴趣的事,是什么?”

“我前天晚上在一个酒吧里被人灌醉了,然后跟那个人有了一个美妙的夜晚,你猜,那个人是谁?”

前天晚上?那不就是他吗!刘邦顿时挺直了腰杆子,朝着韩信微微一笑。

“很好,我想刘总经理已经知道了那个人是谁对吧?我想刘总经理应该不介意让那个人今晚上陪我吃顿饭的吧,嗯?”

在韩信的威胁下刘邦哪有不答应的道理?更何况,看韩信这样子也不像是要找他的麻烦,他自然是随机应变!

“我想他肯定会很荣幸的。”

“那就好,你好好工作吧,我先走了”

看着韩信的背影,刘邦不禁给自己点了个赞,转头就给自家发小发消息告诉他自己可能追到了他暗搓搓想了好几年的人!当然不忘把过程给美化美化。

似乎是刘邦眼中的揶揄跟怀疑太浓重,韩信高贵冷艳的瞧了他一眼,扔下一个重磅炸弹。

在跟韩信在一起后,刘邦再也没有做过那个梦,但是今天他又进入了那个梦境,这次他进入的是一个静止的场景,就是梦里的红发男人正要被杀死的那一刻!

他走进,撩开红发男人垂下的刘海,心中的答案得到印证。他在想,啊果然,果然是他啊,他的爱人,韩信。

刘邦突然感觉眼睛有点酸涩,感觉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了,闭眼仰起头,让眼里的液体逆流。

他是那样一个惊才绝艳的人物,却死于那种不光明的手段,能够察觉到的吧?来自于“他”的杀意。但是为什么不跑呢。

是对“他”还抱有什么期待幻想吗?

可是“他”那个时候早就不是最初跟韩信分食一碗简单的阳面就已经满足的穷小子了,
“他”掌握天下权,所有人都要听“他”命令!可韩信还是那个韩信,能够跟着“他”风餐露宿,一碗面就满足的少年。

他扶起韩信,想要跟他说说话,但是张口无言,说什么呢?他不是他的前世,他能说什么呢?他什么都说不出口。

最后他想把韩信带走,离开这座皇城,韩信有一身好武艺,一个人应该也能活得很好,娶个贤惠的妻子,生两个可爱的孩子,一生富足无忧,儿孙绕膝。那才是他该有的生活,而不是在这里,被爱人背叛而死。

但是两人却走不出那宫殿的大门。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阻挡着他们,应该说,阻挡这韩信。

刘邦心中悲凉,他知道了,韩信今天必须死在这里!他救不了他。

半晌,韩信悠悠转醒,看着试图带他离开的刘邦,与他的君主有着相同的面孔却穿着奇特。他没有露出诧异的表情,他只是微笑着,声音轻柔地说∶“你来了啊。”

“你……”

“不用觉得奇怪,信很早以前就能看见你了,只是后来你一直没有再来而已。”

刘邦突然想到他最后一次做梦,梦中的韩信的确是朝他看了一眼!但他却认为是巧合,在那之后他也再没有做过那个梦了,直到今天。

“你是君主的转世吧?”

“是”

“你遇见我了吗?”

“我们已经在一起很久了。请放心,我一定会很爱他的!”

似乎是因为刘邦的话而想起了当初他的君主对他许下的承诺,韩信闭上了眼睛,表情似怀恋似悲伤。刘邦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终,他也只能问出那个他从小就疑惑着的问题,大概也是他的前世想要知道的答案的问题。

“你恨他吗?”

“恨?”韩信摇摇头,“算不上,我知道他是爱我的,只是在权势面前他选择了权势而已,我理解他,所以我不恨他,但我却不想原谅他,因为他背叛了我跟他的承诺!”

“你……”

“再见了,君主。”

刘邦再次从梦中惊醒,他望着身旁被他吵醒的韩信,呆呆地抱住了他,吓得韩信连忙问他是不是做噩梦了,说别怕他在呢。

刘邦又想起来了那个红发银铠骑着黑马一杆长枪挑破万马千军的身影,他立于万千尸骨前,哪怕前方荆棘遍布也从不曾退却 ,永远一往无前

“重言,谢谢你”

谢谢你还愿意原谅我跟我在一起。

“说什么呢?你是不是傻了?快睡觉,多睡会儿,省的有点不清不楚的。”

将台灯熄灭,两人再次进入梦乡,一夜好梦。

@海胆酱 点的信邦,写好啦w

[西汉组]智障的一天


# 西汉三人组友情向

# 梗来自于后桌试图蒙我眼睛结果把我眼镜片捂出一篇篇指纹印

# ooc怪我,请重重拍打

这天,张良跟往常一样,坐在老地方捧着自己怀里从不离手的大砖头书等着自家后辈来跟他进行学术研讨交流,徜徉在知识点海洋里他觉得这等待一点也不枯燥了呢!

就在他沉迷读书,看得津津有味沉迷其中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双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虽然在他看来就是白花花一团。

然后快速接近他……的眼镜!

一秒后的张良一脸冷漠。他左眼所见一片漆黑,右眼所见一片暗红。

他听见自己毫无波澜起伏的声音响起。

“君主你再不撒开手良就要动手了!”

“哈哈哈哈哈子房怎知道是我?”刘邦哈哈大笑却没有松开捂住张良眼睛的双手,于是张良……拉着刘邦左臂就是一个过肩摔?

不不不,那不是聪明人该做的。

他直接放出了大招栓住了还来不及反应的刘邦的脖子,然后用手指扒开刘邦的双手。果然,镜片花了,一片片的指印。

张良∶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想放个狗圈把这个君主给关一辈子!

他这样想了,于是他就这样做了。一手托着言灵书,一手隔空翻页,放出个狗圈……
啊不,放出个侵蚀。

起身走出圈解开栓住了刘邦脖子的狗链,拿着不知道藏在哪里的手帕擦擦镜片,“就拜托君主在这里呆着了,等良跟孔明讨论完再来把您放出来。”然后转身,走人,不带走一片树叶,留下摆着尔康手姿势的紫发君主一脸懵逼。

“子房你回来?你回来!”呼唤无果的刘邦呆呆站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他家军师真的把他圈在狗圈里了!一时之间,伤心,悲愤,不可置信充斥着他幼小且纯净的心灵,他觉得自己受到了冷落!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他的子房不再是那个爱他的军师了!!!

然后他想要把自己传送到韩信身边去,攒力气攒了好几次发现,好像……传送不出去哦?

刘邦的内心是拒绝的,他现在无比渴望韩信在他身边,然后一个挑飞把他给挑出去!

雏儿你在哪儿啊!我现在好需要你啊!

说曹操曹操到,在他无聊到蹲下拔草时,一个抬头,看见了乱甩的红色发丝!

“重言!救命啊!”

“嗯?君主啊,抱歉抱歉,刚刚没看见你,可能是你太矮了吧。”韩信把枪往自己肩上一搭,腰一插,侧首看着被困在熟悉狗圈内的自家君主,不忘黑了一把他的身高。

“……”告诉自己现在还需要韩信来救他的刘邦让自己冷静下来,露出笑脸,“重言来把我救出来吧!”

韩信∶“……”连个圈圈都出不来要你何用!看我大展神威把你挑出来!

预备!深呼吸!助跑!韩信跳起来了!漂亮!有三米呢!哇他飞进去了!没有摔倒没有摔倒!满分!!!

然后刘邦就在圈里跟他大眼瞪小眼。

“重言你怎么也进来了!”刘邦绝望了,他家将军别是个傻的吧。

“进来把你挑飞送出去啊!”字正腔圆,铿锵有力,不卑不亢,满脸骄傲。

韩信一脸的正直与单纯让刘邦心更痛了,他家大将军还是太纯太天真,以后得好好锻炼锻炼他!

……但是首先得从这里出去。子房你快回来!我一人承受不来啊!

视线一转,刘邦看向身边跟他刚刚的蹲下拔草的动作一模一样的韩信,有些幸灾乐祸,让你跳进来,出不去了吧?

……可是自己也出不去了!刘邦欲哭无泪,与韩信一起蹲在地上抱头痛哭。

突然,他灵光一闪,拍拍韩信的肩膀,露出个羞涩的笑容,可把韩信给吓坏了。一般刘邦露出这样的表情都是想到了什么馊主意试图坑他跟军师!现在只有他在这里,坑的肯定就是他!

他赶紧一个激灵,抱紧了自己的长枪,义正辞严的说∶“君主你想干什么?不管你想干什么信都是不会答应你的!”

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说的刘邦∶“……”

但是他又怎么会被轻易打倒呢?

“重言你先听我说完好不好?”刘邦开始诱拐韩信了,“你让我踩着然后我就能爬出去了!然后……”

“然后你再把我就出去是吧?”韩信冷冷地打断刘邦的话语,“你以为我刚刚没试过吗?根本跳不出去,也爬不出去,咱们还是老实在这里等军师吧。”

闻言,刘邦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了。老实跟韩信一起,俩难兄难弟倒霉蛋坐在地上头靠头看着太阳慢慢朝西边移动,无比期待张良的到来,简直可以说是望眼欲穿,好两块望良石!

然后终于等到了抱着言灵书朝这边缓缓走来的张良。

俩人手牵手坐在地上背对着张良,橘色的夕阳让他们看起来多了一种无端的悲壮。

张良面无表情把自己的言灵书高举过头,有点想一本书砸过去砸晕然后再把他们栓住拖回家的冲动。

不过作为一个正直的人,他当然是不会那样做的,他只是把两人放了出来,然后转身就走。留下解放的刘邦韩信两人对着他的背影发呆。

“重言你说子房怎么不理我啊?”刘邦摸摸自己的下巴摆出个造型,“我不帅吗?”

韩信∶“……”这题超纲了请恕信答不出来

不过刘邦也没指望韩信能给他答案,他说完话直接就把自己给传送到了张良身边,结果自然是被张良栓住牵回家。

而这边又在外边浪了一圈的韩信回到家就看见缩在沙发上的刘邦可怜兮兮的瞅着正在吃饭的张良,脖子上一圈黄色的锁链,一扇门正好卡他身上让他只能在沙发上缩着。

此情此景韩信要是再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这个西汉组除了张良外的唯一智商担当就白叫了!

他心疼的看了眼刘邦,然后走到饭桌旁端起饭碗坐到刘邦身边,在他身边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又饿又累的刘邦∶“……”反了反了!韩重言你等着我们明天来场皇城PK!

接收到来自刘邦挑衅般的眼波,韩信也不甘示弱的回应,来就来!谁怕谁啊,看我明天把你给挑上天掉不下来让你遨游天地间飞到太阳边!

看着那边两个看似“幼稚”实则“智障”的人,张良只能默默加快吃饭的速度然后默默收拾碗筷,觉得心好累。

# 人与人的头脑 #

# 凡人的想法天才不懂 #

# 今天依旧只有良一人带了脑子呢 #

# 恕良直言,良一个狗圈一个狗链就把你们给镇压了 #

[信邦]天下不及你一人

# cp信邦,韩信 X 刘邦

# 重言视角,我也不知道我写的啥玩意。

# 别考究,我上午刚考完历史我觉得我真的要死在历史上了(。

# ooc怪我,请重重敲打

那年的雪下的很大,尤其在那一天下的最大,他早晨出门时几乎满目银白,空中也飘着白色的雪花。

他向来畏寒,但那天被召进宫中时却没有披上御赐的各种裘衣披风,只着那一身红衣与银色轻甲,如同他们尘封在记忆中的那段岁月,他一袭红衣银铠,骑着白马而来,一人一枪挑遍千军万马,从此入了他的眼,进了他的心。

犹记得初见时,他是个落魄小子,连自己的未婚妻都护不住。被人嘲笑,他忍,被人使尽手段侮辱,他忍,甚至连未婚妻被抢,他依旧忍!他是个有野心的人,他不动则已,一动牵引全身,一击必杀。

他原以为,离自己被贵人赏识的出头之日还要很久,毕竟没人看得上这样一个懦弱的家伙,即便那只是他流于表面的伪装。可刘邦却一眼就看中了他,并委以他重任。

他虽是善于隐忍伪装,却是一个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人,在之后的日子里,他事事竭力做到最好,哪怕项羽百般诱惑,他也不曾改变自己想要效忠刘邦的想法。

他韩信,从被刘邦扶起身,用信任的眼神看着他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他这一生,只会有刘邦一个君主!只效忠他一人!

不知什么时候两人生出了那些超过君臣之间的感情,那些不该有的爱慕,不该有的恋想,那晚的红帐之中,紫色与红色交缠,滚烫的唇,纠缠的舌,暧昧不明的声音,双手交握,雪白翻滚,一夜无眠。

他知道,刘邦注定为王,而帝王,向来疑心重,他为刘邦征战四方,手握大量军权兵力,早晚会成为帝王要除掉的对象。

但他的理智面与他的感性面却是不同的,他在内心深处仍旧期望刘邦会对他是不同的,他没有理由怀疑他,他也没有理由去背叛他。

于是他挥去了军师的劝告,到他死的时候,他记得那天的军师,一向运筹帷幄淡然面对一切的军师,对他露出了苦笑……不,不对,也不是苦笑,那笑参杂着苦涩、悲伤、怀念你还有许多他看不懂的东西。最后一眼更是意味深长,他装作看不懂,但其实内心已经明了。军师要走了,远离这座皇城,远离那些权利纷争。

他故意询问军师的去处,得到的答案让他有些胸闷,心下做了决定,于是他开口想要去北方,看他那被送去北方和亲的未婚妻——王蔷。不,如今该称为王昭君了,毕竟这可是御赐的名。虽然他仍旧习惯于小时的称呼,他也想要再听她再唤一声“重言”,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了。

他知道,这一走,待他归来时等待着他的便是死路一条,刘邦绝不会允许他的人念着别人,但他却是没料到刘邦会如此狠心。

很疼,真的很疼,比那年刘邦大婚,他看着刘邦穿上那件他亲自挑选的嫁衣牵起那女人的手步步踏上祭台还要疼。

在恍惚间,他听到有人问他,后悔吗?后悔没有跟张良走吗?

后悔吗?

他这样问着自己。

不,不后悔。他韩重言此生最重要的事是信守承诺,最重要的人是刘邦,他怎么会后悔呢?刘邦要他死,那就死吧。最多在那奈何桥上等他个几十年再好好揍一顿,没什么的,真的没什么的,真的。

血泊中的人眼角滑落一滴泪却无人看见。

“我看你长得不错,有没有兴趣跟我混啊?我保证让你当上大将军!”

紫发男人身着布衣,眼角眉梢尽是风流,身前的红发男人只跪在地上垂着头不说话。俯视的角度让他能根根看清那红色发丝,两个发旋,是个倔强的人啊,他想。

“诶你别不说话啊你给个回答呗!”

“……”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啊!走走走我带你去见子房,哦他是我们的军师,你一定会喜欢他的,以后他是军师你是大将军,我们是最强的!”

他不知为何就被拉着走了,从此踏上征途,也走上一条不归路。这条路的尽头……是死亡。

[邦信]不负天下独负你


# cp邦信,刘邦 X 韩信

# 对历史不太了解,就随便套了套。请别深究我发誓我真的会好好学历史的!

# ooc属于我

“陛下,鸟儿不肯回笼,您看……”

花园中,紫发男人身着龙袍,手指间一朵红色的牡丹细细观赏,听到身旁臣侍的询问,漫不经心地将花枝折断,随意将花扔在地上,抬腿向寝宫走去,声音缥缈让人听不太清——

“先留着罢,让他飞一飞,累了,自然会回来”

“喏”

……

背靠在软榻上,抬眸看着跪在地上请求辞官隐居的军师,淡淡开口∶“子房可是对朕有何不满?”

跪在地上的张良眼中闪过讥讽,不是我,是朕了啊……

“子房不敢,只是君主您已经成为一代君王,子房再留在这朝堂上也已是无用,不如回去多研读师傅留下的那些古书。”

一室寂静,只听得到竹简撞击木桌发出的声音。两人都在等,等对方先开口,但张良不急,他等得起,而且他知道,刘邦一定会同意的,因为他没有理由不答应他。

“既然子房想走,朕又怎会强留?不过,子房有些事,还是别去管的好。”果然……

但刘邦说出的后半句话却让张良心中大骇,他知道了?

“朕不会亏待了他,只要……他乖乖的。”

“……”

“朕说得如此清楚,子房可明白了?”

“……子房,明白”

“那好,退下吧,东西我已经命人为你收拾好了,立刻便启程吧”

“……喏”

缓缓起身退出大殿,他的心中满是悲凉,重言,你何时才能看清,君主他……已经变了。

大殿中的刘邦放下手中的竹简直起身来,看看富丽堂皇的大殿再看着自己身上的龙袍终究是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

我,是皇帝。

朕,是皇帝!

……

“君主!为何军师今日不在?”

面对红发将军的疑惑,他微笑着将他唤至身前,亲昵地抚摸他高高扎起的柔顺红发,隐藏在微长刘海后的眸子闪过一丝复杂,到底还是问了。但语气却是欢快。

“今日子房来找我,说是要辞官回家,我说不过他,便只好允了。雏儿不会怪我吧?”

“这有什么好怪的,军师想走难不成君主您还要拦着不成?只是……”眉眼中带着惆怅,“……只是没有来得及与军师道别,心中难免有些难受”

“无碍,等过段时间咱俩去军师那儿找他去,他大概是不会挪地儿的。”手中的红色发丝从头滑到尾,冰凉柔顺的触感让他享受地眯起双眼

“倒也可行”韩信只沉吟片刻便不再多加询问,话锋一转∶“君主,信想去北边看看。”

“哦?雏儿怎的突然想要去北方?之前不是无论如何都不想去?”手指正跟那红发打着转儿相缠,听闻那话竟是直接扯下几缕下来。

韩信感觉到疼痛,皱了皱眉却没说什么,只是将刘邦手中的短发拿过绕在了刘邦挂在墙上的剑的剑穗上。

刘邦只是看着他的动作,眼神却已开始冰冷,说出的话语仍旧带着缱绻意味∶“怎的?雏儿是怀念故人了?”

神色略带为难,不知该如何回答,最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是的,信想要去见见蔷儿,毕竟到底是我对不住她。”

手指轻扣桌面,发出的笃笃声一声声仿佛敲在了韩信心里,他觉得时间过得有些漫长,从未觉得如此漫长过,他本能的觉得有什么不对,但他却毫无头绪。

“好吧,雏儿你去吧,记得早去早回,我等你回来”

“喏!”

韩信本以为刘邦不会同意他的请求,毕竟刘邦并不喜他提起蔷儿,但他今日提出要去看望蔷儿却未被驳回,也大概是往日里刘邦对他可以算得上是百依百顺,他这次也以为刘邦对他依顺了,但内心却有些不安。晃晃头摇去那些莫名的情绪跪下谢恩。他没有看见的是刘邦越来越冷的眼神,与他将那剑穗上的红发根根扯断的动作。

站在城墙上看着那抹红色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深深望了一眼他消失的方向,转身离去,不带一丝犹豫。

“那鸟儿还不回来,我倦了,不必留着了”

“喏”

挥退所有侍官独自一人在这空荡的大殿中,低头望着自己的双手,十指修长,掌心指腹的那些老茧在这些年的养尊处优中已经快要消失不见,只留一层薄薄的茧皮,圆润的指甲,能看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看起来像是无比普通富人的一双手,谁知道他掌握着这天下的生杀大权?他仿佛能看见那些淡淡的血腥气。握紧又放松,像是在做什么决定。最终他无力地靠在那张代表着至高位置的椅子上。

“雏儿……重言……韩、信!”

……

那座宫殿中蜿蜒流出的鲜红血液让他眼眶莫名发热,觉得有什么滚烫的液体要滚落下来了,他猛地抬起头,一滴泪自眼角隐入发间。

“来人!传令下去!淮阴侯按最高规格下葬,仅次于……朕!”

“……喏”

站在风雪中,感受着凛冽的寒风刮在脸上带来的疼痛感,他觉得没有自己心里痛。虽心痛,但仍是不悔。

自此之后,我刘邦再无软肋。韩信,今生,到底是我负了你。你死,世间再无刘邦,只留汉高祖。

身为帝王,我的情,独独给了你,也独独只负了你一人。